掉。
她十一岁的时候,有一次病重,吃过雪莲,这五六年来一直是百毒不侵,但百毒不侵,并不代表着什么毒都不侵。
秦衍给她的七旬草自然是没有问题,可如今,她显然是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血液是黑色的,那就便相当于是毒,不是秦衍所下,那便就是哥哥。
很久以前,哥哥也曾经试过带毒的东西,想看她到底是不是什么毒都不侵,其中便有一种毒,是半月花,毒性很淡,在一周内吃下解药,或者喝半斤米酒,这毒都能解。
但是若一周后都没吃解药,那么毒性便是已经蔓延到脾脏了,便是再多良药,也无法解。
而她虽百毒不侵,但偏偏对这种毒却是无力抵抗。
手中攥着自己的衣袖,又是压不住,突然一阵而来的呛咳,云柯捂住嘴,将口角的血迹擦净,又将染了血的外面衣袍脱掉。
哥哥为了防止她将母亲所交予的小丸、火炮的炼制之法,在有朝一日会带给他人,原来早在很久之前,哥哥就在琢磨着对付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