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一点有效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沈之灼端着咖啡小口抿着，另一种拖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眉眼平静，浏览完后便把手机递还给了楚羽凡。
“意料当中。”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一点失望。
“还继续查吗？”
沈之灼微微摇头，“暂时不用，动作太频繁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海城国际贸易区那边的招标怎么样了？”
提到海城国际贸易区的招标案，楚羽凡的眼底不禁一亮，邀功似的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一切ok，保证这次顺利拿下这个贸易区这个案子。”
一双波光潋滟的双眸不停的眨啊眨，就像再说，快夸夸本宝宝，有奖励最好。
沈之灼放下咖啡杯，身子微微朝卡座里靠了一下，双臂环胸，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泛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亮，“哦，这样啊，那你想要什么奖励你呢？”
楚羽凡的小心思他早就洞悉，而他想要什么奖励他自然也知道，所以才真没问。
楚羽凡见沈之灼这么说，心中登时一喜，搓了搓手，身子朝前探去，同时又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他们的角落不被人注意，才满含期待的开口，“真的？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