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阴下了脸,说道:“你与青砚又有何关系,就这般肆无忌惮的插手人家的家事?恕我直言,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日子,从不曾听青砚提起过姑娘。”说着,红颜也不那么拘束,转身走进院子,在青砚的木榻上坐了下来。
素衣向来高傲,没曾想被一个不入流的女鬼顶撞,顿时火从心生,站了起来,狠狠地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趁着红颜不备,施了法术,将红颜打伤在地。
红颜伤的不轻,艰难地站起身,口吐一口鲜血,说道:“你是客人,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理取闹,现在你吵也吵了,闹也闹了,应该走了。”
听到红颜以主人自居,素衣的活不打一处来,说道:“走?真正该走的是你,现在我就送你归西!”说着,周身飞出无数白绫,朝着红颜插去。
红颜不与她交手并不是怕她,看着眼前白衣女子无休无止,红颜也不肯继续谦让下去,双手一张,鲜红如血的红绫也飞将出来,与那白绫缠绕在一起,一时间部分高低。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渐渐地,素衣落了下风。
素衣心生诧异,为何这小小女鬼会有如此发力,能与她堂堂的枉死城主、卞城王之女死死的压制住。
素衣心一横,用了个意念,一群小差就出现在红颜面前,举着鬼叉便刺。
红颜正与那素衣斗法,没有料到一脸正派的女子会有如此低下的作风,来不及躲闪,几只鬼叉就生生的刺进自己的肉里,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不不断的流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红颜怒了,拥有如此下流的手段的女人不配去爱青砚。
红颜使尽浑身力气,将全部的发力都施法出来,就算是死,也不能让那女人得逞。
霎时间一团浅金之气从红颜的身体里迸出,周围的小差一个个的化作一缕缕青烟,消失无踪,素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气息震倒在地,口吐鲜血,无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