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夏府门口干什么?”
柳青河道:“回郡王的话,在下和安捷县主曾是朋友,如今听说她回了乡,还做了县主,特意前来恭贺。”
宋祁渊看看二人空空如也的双手,心中暗道:恭贺,贺礼都不带,这样的草包,怎么可能是夏乔安的朋友。
他道:“你们和安捷县主很熟吗?”
潘森道:“以前可熟了,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呃…不对,不是兄弟…”
“那她以前什么样?”宋祁渊假装只是对夏乔安的曾经感兴趣的样子。
潘森柳青河两人见他问起这个,那他们能说的可就多了,忙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过去的事说了,末了潘森还感叹了一句:“可是,自从她上次被打破脑袋醒来以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光不认得我们兄弟,还变得文绉绉的,还会作诗了,也不和我们一起玩了。”
宋祁渊这下更确定了,有的人即使失忆了,一些习惯却是不会变的,比如潘森说夏乔安有次吃饭,饭里的茱萸让她很不喜欢,直嚷着辣,还砸了人家的厨房。
可是现在的夏乔安极喜欢辣,简直无辣不欢,而且,她从不会因为这些原因去打砸别人家厨房。
确定了心中所想,他就让人放他们二人走了。
潘森和柳青河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宁溪郡王问了半天,好像都在问安捷县主的事,还都是以前的事,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