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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安见他神情郑重,已经做好心里准备的样子,就知道聪明如他,应该是想到自己的用意了,她道:“你和白太傅,长得十分相像。而且,白太傅和西梁太子,七八分相像。”
李慕白本就是聪明人,夏乔安说完他就将前后的是串联起来了,一时间他也同夏乔安一样陷入了迷茫不解。
他是白太傅的儿子?白太傅是西梁的皇亲?
不不不,不会的,人有相似而已。李慕白摇摇头,不,不会是这样。
他想过他爹是个有些来历的人,比如是朝中大臣,为了名声而不认他们母子。或许是名家大师,风流才子,痴情女子负心汉,他并不知道有自己的存在,所以才这么多年不出现。
可是他从没想过他会是皇亲国戚,而且是别国的皇亲。
不,不会的,他怎么会是白太傅的儿子呢?李慕白使劲摇摇头,极力得的否认着,试图说服自己。
可是,他忽然想起顾恒,顾恒是白太傅的师弟,这一点他告诉过他,不会错,他不让自己去见白太傅,也不让自己出门,是怕有人认出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是白太傅的儿子,那顾恒这些年陪在自己身边,是为了什么?
比起他爹是谁,他更在意的是顾恒。
他忽然觉得,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他需要马上回家,回去问顾恒,到底自己的爹是不是白太傅?
这些年他陪在自己身边,又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因为受人之托?
他急忙起身,连道别都不曾,就急匆匆的出了书房,往医馆而去。
夏乔安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叹息一声,但愿自己没有做错。
......
顾恒知道李慕白去看夏乔安,所以自己去了白太傅府上走了一圈,将外面的一些情况告诉白太傅。
这些天,西梁太子在京城大力的找人,声称他的皇叔,西梁的一位亲王,年轻时在西梁突然失踪,至今已经二十多年,前几个月,有人说曾在晋国京城看到一位和西梁皇面容相似的人,身穿晋国朝服,但那人并未看清是什么品级的朝服。
西梁皇如今年事已高,且一直疾病缠身,他唯一的心愿是在自己大限到来之前,找到他的胞弟,所以,此次西梁太子才会亲自来晋国,只为找到皇叔,回去圆他父皇的心愿。
顾恒每次来白府都是高来高去,从不走正门。
这一次他到了书房时,白太傅又等在书房里,一见他来就问:“怎么样,走了吗?”
顾恒摇摇头:“太子很坚定,他已经开始逐府拜访了,只怕是铁了心要找到人,过不了几天应该就会来太傅府了。”
白太傅眉头紧锁:“那可如何是好,要不,我还是称病不见客吧?”
顾恒摇摇头:“不,自从使团来到京城,白府就闭门谢客,已经引人怀疑了,若是太子拜访,还是闭府不出,再联想师兄的年纪,只怕就更加惹人怀疑,若是太子起了疑心,见过师兄的人这么多,只要他请人画一幅师兄的画像,只怕就暴露了。如今太子只是不愿将西梁皇的画像拿出来,否则只怕师兄早就被人认出来了。”
白太傅想想也是,就不再说话,低头思索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
顾恒道:“师兄为何不愿回去?”
白太傅抬头,望着窗台上的一盆绿菊,半晌才道:“当年我死里逃生,被师父救出来,我就答应过师父,此生再不回西梁。如今,我在晋朝活的好好地,他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顾恒道:“可是,逃避改变不了你是西梁皇亲的事实,而且,你就不打算认回慕白?”
提起李慕白,白太傅的眉动了动,眼中波澜闪烁,最后还是回归平静道:“就让他以为他爹已经死了吧!”
顾恒却道:“如今慕白就在京中,医馆也已经开起来了,以他的医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京城的人熟知,到时候难保不会有人猜出来你们的关系。若是到时他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你就是他的爹,只怕会怨你一辈子,毕竟当年,李月儿带着他过得那样艰难,你都袖手旁观,更是让李月儿抑郁而终,如今也不认他,只怕他会恨你。”
白太傅长叹一声,心中苦涩,当年西梁内乱,他的几位皇兄为争皇位,今天这个刺杀那个,明天那个陷害这个,而本无心皇位的他被当做了胞兄一派的人,被人刺杀,险些丧命,是他师父鬼医方救了他,将他带来了晋国,他曾对鬼医方立誓,此生再不入西梁。
他虽拜了鬼医方为师,却并没有跟他学医术,而是跟着晋朝的一位大儒学习经史子集,参加了科举,一举考中状元。
金銮殿上,皇上要招他做驸马,但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担心有朝一日身份暴露引来大祸,就称自己与恩师之女已有婚约,之后娶了恩师之女。
但是他的这位夫人,可以说是没有一丝他师父的学识,自小认定‘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她大字不识一个,琴棋书画皆不懂,倒是精通算账管家。
二人成亲后,相敬如宾,但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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