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夏乔安就辞别了长公主,执意搬去了宁溪郡王府隔壁的小院子。
这座院子原本是宋祁渊买下来的,夏乔安搬进去后,郡王府管家送来地契,还有丝儿乐儿的卖身契,夏乔安都收了下来,然后按照市价将银票交给郡王府管家。
管家也并不客套,夏乔安给了,他就收了,然后回去了郡王府。
之后的日子,夏乔安每日里照样敷药,服药,锻炼,弹琴,或者伏在书桌上写写画画,有时候秦子衡几人也会来和她说话聊天,班艺更是将他师父做出来的吉他和小提琴带来,请她教他,夏乔安也不吝啬,将她会的全都教给他。
接着秋闱放榜了,秦子衡金殿上被点为新科状元,等待吏部的任命,夏乔安和班艺,李慕白几人都去槐树巷秦家恭贺,席间她戴着面纱,笑意妍妍,为他奏了一曲。
秦子衡酒醉微醺,看着她,几次欲将她拥入怀中,最终都只是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将眼中的心疼和眼泪,都饮进了腹中,任心中的疼,撕扯翻涌。
转眼就是二十多天,距离太后寿辰不过十日,四国使臣陆续到了京城。
夏乔安脸上的伤也只剩浅浅的痕迹,即使不戴面纱,也不会吓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