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抓破了,渗着透明的水珠,看起来恐怖极了。
宋祁渊的心已经疼的不知怎么形容,他一把拉过身后进来的苗太医,焦急道:“苗太医,你快看看,你快给她看看!”
他无法想象夏乔安现在有多痛苦,只看着她昏迷中依然紧皱的眉,就知道,那必是极其痛苦的。
苗太医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安慰他道:“郡王,你冷静一些,容我先看看。”
宋祁渊忙让出位置,丝儿上前将夏乔安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手臂。
苗太医看着眼前布满红疹,抓痕的手臂,不知如何下手,最后狠了狠心才在她的腕上按下去。
宋祁渊屏着呼吸,盯着夏乔安伤痕累累的手臂,心中绞痛,却又无能为力。
好半晌,苗太医才放开夏乔安的手腕,朝宋祁渊道:“看脉象,县主应当是中毒了。不知县主今日都吃了什么东西,或是用过什么平常不用的东西?”
苗太医话音一落,宋祁渊就转头朝丝儿道:“县主晚上用过什么?”
丝儿被他这一声吓得一个哆嗦,忙跪下开口道:“回郡王,县主晚上是和二小姐一起用的晚膳,并没有用过别的东西。”
二小姐?
苗太医记得夏乔安是将瘟疫中全家都死了的一个小姑娘认了妹妹,就问:“二小姐那边可有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