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了,才在宫女的指点下,坐在了宋祁渊的下首。
跟皇上和太后吃饭,在这时代的人看来,大概是莫大的荣耀,但对夏乔安来说,就是无比的折磨,虽说太后和皇上都是平易近人的那一类人,但是他们身上属于上位者的尊贵还是会让人感觉到压力。
这大概是夏乔安长这么大吃的最压抑的一顿饭了,一上了饭桌,几人就都遵守“食不言”的规矩,想吃什么决定权不在自己,而是身后布菜的宫女给你夹啥就吃啥,饭菜又都是温的,没什么滋味,让夏乔安对皇上充满了同情。
还没等夏乔安吃饱,那边的太后和皇上已经放下了筷子。
饭后要后要午睡,宋祁渊和夏乔安就告辞出宫了。
两人走后,太后看着皇上,半晌才道:“离儿可是看中了安捷县主?”
皇上似乎早料到太后会猜到,并不感到意外,微微一笑道:“母后,您知道今日,安捷进宫做什么吗?”
太后身为后宫绝对的老大,虽不涉朝政,但该有的消息渠道自然还是有的,她淡淡道:“可是她又提出了什么新的治国之策?”
一说这个,皇上就控制不住兴奋,将今日早上发生的事都和太后讲了一遍,最后道:“母后,安捷不止是聪慧,她简直就是治世良将,这样的人若是身为男子,封候拜将又有何不可。可惜她是女子,若是朕能将她收入后宫,便是将她收入囊中,日后何愁不能成为千古一帝,晋朝若是在儿臣手上成为太平盛世,诸国臣服,儿臣也算不负父皇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