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恰逢卢桉在国公府做客,便被她缠住追问住在他府上的夏乔安的事,卢氏更是提出让卢桉也住到郡王府来,否则万一传出他和安捷县主的流言,于谁都不好听,宋祁渊为此不胜其烦。
夏乔安见他久久不说话,以为他不想说,就准备回醉墨居,明日就要去班府拜访班大师,她总该准备个像样的礼物。
见她要走,宋祁渊忽然伸手拉住她。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与夏乔安说过话了,每天只是夜里在她的屋顶上坐坐,听听她的声音,还有她的琴声。
他真的好想她,自从相识以来,他们几乎每日都在一起吃饭,从来没有这样好几天没见过面,此刻他看着转身欲走的夏乔安,心中的思念使他想和她在待一会儿,哪怕一小会儿,说几句话,还有,他想告诉她,关于卢桉的事,他不希望这件事由别人之口被夏乔安知道,否则他就说不清了。
这样想着,他手上一用力,夏乔安便一个后仰,跌进了他的怀里。
夏乔安猝不及防,张口欲呼,可是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就被宋祁渊紧紧拥在怀了,接着,一个温软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唇。
卧槽,又这样!
夏乔安推了一把宋祁渊,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宋祁渊拥得更紧,带着思念和痛苦的吻,也越发的激烈,夏乔安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