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离开靖安候府那潭深水,她心里又觉得挺愧疚,她何德何能,哪里值得他如此对待。
宋祁渊听着秦子衡的话,想到镇国公府的后宅,眉头紧皱起来,他家的这潭水并不比靖安候府的浅,夏乔安是什么性子,秦子衡知道,他自然也知道。
秦子衡可以放弃世子之位,放弃爵位,自己呢,又该如何做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不过想想当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日子还长,只要夏乔安一日没有选择子衡,他就还有机会。
话已至此,三人一下子都失去了吃饭的兴致,所以就都放下筷子,命人收拾了桌子。
因为第二天还要进宫,一些宫里的规矩,还有会发生的情况都需要好好绸缪,所以饭后宋祁渊决定再好好和夏乔安说道说道。
秦子衡这才知道夏乔安和宋祁渊的打算,原来他们是要明天进宫直接和皇上表明身份,剩下的事就只能听天由命。
不过有宋祁渊在,应当是无碍。
虽是这么想,但他还是留了下来,三人一同将如今的情况有分析了一番。
直到暮色四合,秦子衡才万般不舍的告辞回了槐树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