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将军,夏公子这两天一直守在将军身边,您发热了,药灌不下去,苗太医也没有办法,是夏公子想到了用酒擦拭身体的法子,才让您退了热,又亲自喂水喂药,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
“怎么让她来做这些事,要你们是干什么的!”宋祁渊确认了夏乔安扒他衣服确实是为了给他退热,也就不再追究那件事了,但是想到夏乔安竟然照顾自己一天一夜没睡,他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呵斥起宋东宋西来。
宋西觉得有些委屈,低声道:“是将军您的问题,我和宋东喂药,您根本不喝,嘴都不张,只有夏公子喂,您才能喝的进去。而且夏公子安排我负责外面的事情。”
宋东也忙道:“对,夏公子让我负责亲自给公子熬药烧水。”言下之意是,我们不照顾你,那是我们都有任务在身的。
宋祁渊一听他们说自己只喝夏乔安喂的药,不由得脸色一红,有些不敢想象自己靠在夏乔安怀里喝药的画面,咦,画面太美,确实不敢看。
想想夏乔安扒自己裤子的事儿,他的脸更是爆红,害的宋东以为他又开始发烧了,叫嚷着要去叫太医,被他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