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怀里,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哭了很久,夏乔安的肩头都已经湿透了,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沉睡了过去。
夏乔安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躺好,给她盖上被子,又把她脸上因为哭泣而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这才转身准备出去。
一转身她就看到宋祁渊正站在帐篷门口,眼中似有一丝疲惫。
她走过去问他:“你还好吗?”
宋祁渊摇摇头,和她一起走出帐篷,拉下口罩,这才道:“我还好,就是情况不容乐观。”
夏乔安道:“放轻松,这不是早就料到的事吗?这里是疫情初发之地,自然严重些,别的地方应该没有这么严重。我们是人不是神,所以,尽人事即可,剩下的只能听天命了。”
宋祁渊被她一席话说的松了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