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把被子高高拉起来,抬着腿,迅速挖出一点药膏涂到破皮处。
刚涂上药,夏乔安就觉得伤口处凉丝丝的,不再火辣辣的疼,不由感慨真是同人不同命,看看人家宋祁渊,不过十八九,二十岁的样子,却已经身居高位,既是三品平南将军,又是皇上亲封的宁溪郡王,随便一出手就是这么好的药膏,再看看原主身边的那些纨绔子弟,一样的年纪却只会吃喝玩乐。
不过想想他的荣誉一定是他付出了很多代价才换来的,夏乔安不由的对他印象改观了很多。自己一个在科技发达的时代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不还是一无是处吗?有什么资格去嫌弃他。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刚刚成年,在现代还在上大学呢,年轻气盛,又事关自己的朋友,他才那么说自己,算是情有可原。至于他掳走自己,虽然举动鲁莽了些,但还是给夏正慎和秦子衡都留了书,免于引起恐慌,想的也算周到了。
夏乔安决定以后和宋祁渊好好相处,就为了这瓶药膏,还有他能在防疫这件事上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