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是一万个不愿意把大房分出去的。说句不好听的,二房这么做无异于是杀鸡取卵,可惜老二就知道听媳妇的话,看事情太过目光短浅。但无论如何,老爷子就觉的还是老二孝顺,自己以后能依靠的还是二房,这件事自然不会过分逆着他们,免得伤了父子间的情分。
“我记得白家的祖屋是位于村东头大柳树边上那个吧。”七叔公颤巍巍的放下手中的茶碗,抚了抚胡须转头对白老爷子问道:“那个屋子不是都快塌了么,怎么还能住人?这。。。莫不是我记错了?”
白老爷子尴尬的笑了笑,这才回答道:“您没记错,只不过。。。只不过这一时半会儿的哪里找得到好房子,倒不如让他们先在祖屋那里住一段时间,以后再慢慢商议。”说罢,便赶紧转身冲白大富说道:“家里的锅碗瓢盆你也分一些走,也别说啥什么都不要的丧气话,到时把自己屋里的东西都收拾收拾一起带走吧。”
虽早就知道父母的偏心,但事到临头白大富还是觉的心酸不已,老爷子就顾着不能与老二生了间隙,难道就能跟自己生疏不成?他难道忘了自己也是他儿子吗?纵然心中思绪万千其实也不过是一瞬的事,当着众人的面,白大富闻言还是扯了扯嘴角逼出一个笑脸,上前恭敬的对老爷子行了个礼,顺从道:“是,儿子多谢父亲谅解。”
“这。。。既然事情都谈妥当了,那咱们也顺道就做个见证,立下字据得了,也省的日后再出乱子。”里正章忠建瞧事情都弄好了,这才缓缓起身盖棺论定道。毕竟他虽是村中的里正,可祖祖辈辈也是生活在一个村里的,说话做事总得留一线,所以他能不插手自然不会多说多做。
“这个自然。”白老爷子见状也赶紧起身,毕竟别人给自己留面子,自己也不能不识好歹,于是赶忙上前劝道:“这会儿都快晌午了,七叔你们就留下吃个饭再走吧。您瞧今天这事闹的,连累诸位还特意跑一趟。”
“行了,你有这个心就好。可这不年不节的还留啥,谁家也不容易哪那么多闲粮,我们就先走了。“七叔公闻言摆了摆手,讥笑的瞥了眼一旁揪着衣摆干着急的白高氏,迈着步子推拒道:“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也别说啥连累不连累的话,这我可不爱听。”
“七叔公这话说的在理,老爷子还是别客气了。这家里的娘们估计还等着咱回去吃饭咧。哪里敢多待啊。”看这情形里正章忠建自是不便多留,于是也附和着七叔公他们的话,对拉着自己的白老爷子扯皮了一句,拱拱手抬脚离开了。”
见状,白老爷子也不由作罢,狠狠瞪了眼一旁喜形于色的白高氏,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