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说出来了,骗子还说自己是骗子啊?”宁杏儿还真没有想到这里,不过她也算是信自己的命了,就算是被骗了也只有认了,大不了自己的命也就如此了。
“嘿嘿,杏儿,我就不逗你了,现在我告诉你啊,我本是四川出生,但在京城顺天府求学,所以是从京城过来的,我这次南下去沿海的港口城市看看,有机会我还打算出海,去海外看看,不过这时间还没有定下来,以后杏儿就得和我去四川生活一段时间了。”万俟阳只是将自己的一点计划讲给了杏儿听,现在这个社会对女子来讲那还真的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像当下好些赌鬼欠下高利贷,最后无力偿还就卖妻卖女的,那不就是相当于女人嫁给夫家就是夫家的私有财产了,可以任意买卖。
“公子到哪杏儿就跟到哪,我没有关系的。”杏儿作为当代人,这些思想自然已经当成了铁一样的定律了根深蒂固,所以也就不当回事了。
“杏儿睡吧,别乱动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吃了。”万俟阳也是有些忍得苦,以至于有时候晚上也会做些春梦导致第二天醒来内裤还有残留物,当时万俟阳尴尬得只有光光的屁股套了一层外裤,而最让难堪的是司琪儿看见了他自己洗内裤的时候要抢过去帮着洗,最后还问了个奇怪的问题,因为万俟阳从后世穿越而来,除了内裤其余的还真的啥都没有,而司琪儿自然没有见过后世的面料,所以就好奇,而万俟阳还以为她问的是内裤里沾的是什么异物所以一直都没有再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