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我就先告辞了!再见!”万俟阳这时倒是觉得付先生这做父亲的还是很合格的嘛,也没有了当时在窗口下听见的那般无情的感觉了,其实那不应该叫无情,应该是无奈才对。
回到了家里,马大叔让柱子回避,然后把万俟阳拉到房间角落,特意告诉了万俟阳说自己要陪着他进城,怎么怎么样,万俟阳还是拒绝了,最后没办法只得答应马大叔把他送到外城外面看着他进城门才返回。
随后马大叔拿着一坎肩,(有地方叫马甲)递给万俟阳,这时万俟阳还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马大叔把这坎肩给他是什么意思,这天气穿不穿都没啥区别,像他这样年轻人根本无所谓的。
“阳仔,这是你婶子特意在上午赶出来的,”万俟阳听说是婶子专门为他做的,当然心里很受感动,就准备马上收起来,这时马大叔却在耳边消声讲道:“穿上它,我把你后来给的那锭银翘宝也融成了碎银,然后都分开让你婶子缝在肩膀两边的袖口边上,不注意是摸不到找不出来的。另外你身上就只带着一二两的碎银和一些小钱就可以了,这两边一共三十两,另外还有二十两是放在家里吗?记着财不露白啊!”万俟阳听了以后觉得马大叔想得是实在太周到了,他自己就没有想到,他还以为这离京城不算太远,应该不会出现强盗的,但这也是预防万一嘛。想到这里以后那他还是觉得自己要注意一点,那么他的挎包里的东西也得把贵重的放在家里才行,不然出了意外就哭也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