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穴?”
被小辈这样训斥,童建邺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脸憋得通红,“你怎么说话呢?看见我不喊爸爸就算了,居然还连名带姓地呵斥我,我好歹是你爸爸,没家没教的,都跟谁学的你!”
“爸爸?呵!童建邺你配当爸爸吗?这世上有你这样的爸爸?把女儿当物品去交换利益,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爸爸,说我没家教,你有吗请问?”
“你……”童建邺气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童谈笙过来扶住他,对童千梦道:“姐,今天的事不怪爸爸,是童菲儿,妈去二楼喊童菲儿吃饭,被童菲儿推下楼才受伤的。”
姐?妈?童菲儿?
童谈笙喊童千梦‘姐’童千梦早就知晓,喊封如烟‘妈’她倒是头一次听到,不过也勉强能接受,但喊他自己的亲姐叫‘童菲儿’,童千梦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是因为童菲儿废了,所以他要抛弃她了?
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样薄情!
不过童谈笙是什么样的人童千梦并不关心,只要他不伤害她母亲就行。
至于童菲儿……
“童菲儿的狂躁症看来是越发严重了,童先生难道不考虑将她送进精神病院吗?如果你舍不得的话,那我只好把我妈接到紫檀宫来住了,不然继续待在童家,迟早有一天命都搭进去。”
吴一峰那天告诉她焦思思就在他的精神病院治疗,一开始她不懂他的意思,后来她明白了,以翟禛羽睚眦必报的个性,怎可能轻易放过焦思思?那个吴一峰一定得了翟禛羽的授意,好好‘治疗’焦思思。
他还顺带提及了童菲儿,是在暗示她,如果想要惩罚童菲儿,他可以帮忙。
吴一峰是精神病专家,精通心理学术,想要通过童菲儿的口知道她与童千梦的仇,轻而易举。
“把如烟接到紫檀宫?不行!绝对不行!”童建邺立刻反对,如今封如烟是他获得翟禛羽庇护的唯一筹码,决不能轻易失去。
“我现在就通知吴医生,请他把菲儿带到精神病院治疗。”
童千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有这样的父亲,真让人心寒。
经过几个小时的紧张抢救,封如烟终于脱离危险,只是身上有多处骨折,脑部也有轻微的脑震荡,恐怕要修养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康复。
病房里,童千梦坐在病床边心疼地看着母亲,母亲已经第二次住院,真是多灾多难。
她真的很想将母亲接回自己身边,这个念头一起压也压不住,她决定了,等母亲醒了她就跟母亲说。
过了有一个小时,封如烟终于清醒过来,童千梦喂她喝了点温开水,可能是身上疼得厉害,她的表情有些狰狞,童千梦心疼的不行,叫来医生,医生说疼痛的正常的,叫童千梦陪她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
童千梦就不停地跟封如烟讲话,封如烟静静地听着,偶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翟禛羽知道后给封如烟找了六个经验丰富身体健康又细心的女护工,白天黑夜轮流照顾她,童千梦就负责每日陪她说话。
封如烟一直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好些,偶然能下床稍微活动一下。
莫妖娆与莫爸莫妈知晓后也常常来医院陪封如烟说话解闷。
这天下午,童千梦给封如烟削芒果,莫妖娆则拿着ipad点开新闻网页给她讲最近发生的有趣的新闻。
讲着讲着,莫妖娆忽然大呼小叫起来,“梦啊梦啊,当初向你泼硫酸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叫高博?”
童千梦疑惑,“是啊,怎么了?”干嘛大呼小叫?
“他死了!梦啊你快来看这篇报道,他死了!”
“哈?死了?”童千梦起身走向莫妖娆,他不是坐牢了吗?怎么死了?
某新闻网报道,犯人高博在牢中被狱友殴打致死,死的时候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五脏尽碎,而且是旧伤多过新伤,由此推断高博可能长期处于被殴打欺凌的状态之下,而且他肛门处也血肉模糊甚至流脓,可能是长期遭受性侵导致。
目前相关狱警已被停职审查,相关负责人明确表示会给高博亲属一个合理的交代。
报道下还配了几张高博的遗照,确实面目全非,死相凄惨。
“梦啊,你说会不会是……”莫妖娆话说一半,但童千梦懂。
她想问会不会是翟禛羽的手笔。
如今监狱制度有所改善,不可能再出现犯人被打死的情况。
高博长期被欺凌殴打,一定会向狱警汇报,但却没人制止,任由事态发展,只能说明是有人想让他死。
童千梦回神,冲莫妖娆笑了笑,道:“不会。”
说到底,她是护着自家男人的。
“哦。”莫妖娆点点头,继续浏览其他新闻,其实她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就随口问问罢了。
封如烟却不由的担忧,如果真是女婿做的,可见他有多心狠手辣,这样的人若是宠着自己女儿一辈子也就罢了,万一哪天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