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千梦来到一处独门独院的园子,门匾龙飞凤舞着‘千梦苑’三个大字,看着便知是出自男子之手,遒劲有力。
“千梦苑?”童千梦有些恍惚。
“这园子从建成至今一直空着,王爷每天都要来此独坐一会子,童姑娘请进。”
半柱香后。
童千梦把园子各处看了个遍,不得不感叹禛王手笔之大,千梦苑屋内陈设无一处不精贵,单是大堂中央那尊巨大香炉,居然是纯金打造,上面镶嵌宝石无数,袅袅腾香,细细一闻,沁人心脾。
等等,这里是禛王府,翟禛羽怎么会在这里?还一副主人的姿态。
而且这千梦苑是什么鬼?翟禛羽干嘛把她安排在这里?禛王呢?这里不应该是禛王当家做主吗?
想不明白,童千梦索性不想了,出了园子四下转转。
知春与知秋亦步亦趋。
一直逛到天黑,禛王还是没有回来,翟禛羽也没再出现,知春与知秋伺候她吃了晚饭,童千梦让她们一起,谁知两个小丫头连连磕头说不敢,童千梦也不好再勉强。
古代没有电,只靠几根蜡烛真心看不清,童千梦撑着脑袋卧在榻上,迷迷糊糊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姐姐。”似乎有人喊姐姐。
“姐姐!”真的有人在喊姐姐。
童千梦猛地惊醒,昏暗中,是翟禛羽的脸。
“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童千梦挪啊挪,挪到男人跟前搂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腰上,嘟囔,“做个梦你都要跟着,粘人的翟先生。”
男人身子一僵,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姐姐,你……”
“呵呵呵,姐姐?”童千梦扬起小脸看着他,笑道:“翟禛羽,你叫我姐姐?我才二十,你都三十了还叫我姐姐,要是把我叫老了,跟你没完。”
男人表情变得复杂,犹记得当年,姐姐陪她过六岁生辰,说那天也是她二十岁的生辰。
“对了翟禛羽,你怎么会在禛王府?还对这里很熟的样子。”童千梦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就算翟禛羽以投影的身份入了梦,顶多也就是个路人甲,绝不会与这里的人有任何联系。
“姐姐,我是阿羽。”男人满目沉痛,虽然他听不太懂她话的意思,但他听得出来,她口口声声喊着的翟禛羽,不是自己。
啥?
童千梦被火烧似的松开手,眼睛瞪成铜铃,眼前这个跟翟禛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男人是阿羽?
呵呵哒。
童千梦在他周侧转了几遭,细细观察,确实比翟禛羽看起来要年轻一些,扯了扯他的头发,卧槽,居然是真的,不是假发。
可是,这自称阿羽的男人耳垂居然也有一颗小黑痣,跟翟禛羽一模一样。
上帝也学会用电脑了?造人都用复制的了。
“你真的是阿羽?”她还是不太信。
“姐姐不记得那晚给阿羽过生辰,让阿羽许愿?阿羽当时的愿望是希望姐姐永远陪着阿羽,可姐姐最后还是离开了。”
天呐!
童千梦内心疯狂呼喊,天呐!
他记得!他记得!
上次的梦境是第二层梦!居然是第二层梦!
只有第二层梦的目标人物才会记住梦境!
可是,第二层梦境的目标人物必须是活着的人!
难道……莫非……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童千梦脑海中疯狂涌现,禛王还活着!禛王还活着!
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
童千梦摇头,脸色发白,怎么可能呢?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阿羽伸手来扶她。
童千梦看着那张与翟禛羽一模一样的脸惊恐后退,‘哐当’撞落长案上一尊青花瓷器。
嘭!
瓷器四分五裂。
与翟禛羽一模一样的脸……
耳垂上一样的黑痣。
童千梦疯了似的扑倒阿羽,手忙脚乱扒他裤子,她想起来,有一次和翟禛羽做完羞羞,翟禛羽指着他大腿根部一块五角星形胎记给她看,还要她记住,当时她骂他流氓,谁要记住他大腿根的胎记。
阿羽被她的流氓行为吓了一跳,冷硬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声音颤抖,“姐……姐姐……”
童千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扒下阿羽的裤子,掰开他的腿就把脸凑过去,没办法,房间太暗,不凑近看不清。
阿羽却脸红成水煮虾,紧闭双眼不敢看,他虽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一点不懂,看见童千梦把脸往他大腿根凑,居然可耻地翘起来了。
童千梦没理会他心里的七弯八绕,整个人如被雷劈,外焦里嫩。
阿羽的大腿根,也有一块五角星形胎记,跟翟禛羽的一模一样。
若说时隔千年,有两个人长得相似,也并非什么怪事,但若细节特征都一样,那就值得深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