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说着,眼神故意往小皇帝缩在水中的身体望了望。
“不,”司马锦霖立马摇头,“朕不用皇叔洗,朕自己洗。”
“皇上跟臣还客气什么?”韩致远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真的,韩致远的脸上没有一丝邪念,刚才的喷薄的欲/望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韩致远是一本正经的。但是司马锦霖却只觉得这样的韩致远危险至极,躲在水下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又缩了缩。
“不,皇叔,朕真的想自己洗,”小皇帝一面防备的看着韩致远,一面叫着“小德子,小德子!”,然而,此时的小德子根本不敢进来,因为一个黑衣冷俊男子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即便一句话没说一个动作没做,但他已经吓得腿软了。
“刚才皇上可不是这么说的?”韩致远不依不挠。
“皇叔,朕真的想自己洗。”小皇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