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切合实际,无论是想组建一支工程队干点建造房屋的活计,还是卖点食盐之类的东西。
后来都被他否定了,工程队一没专业人手,第二没有雄厚的资金很难,乡里之人宁愿自己搭建简易小棚,也不愿意出大价钱让人给建房屋,他们的收入能果腹就不错了!
哪还敢设想其他!
食盐更不可能,官府把持着,贩卖等于砍头。
“刘铭,你在作甚?”
老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鸡棚外,瞪着刘铭。
此时的刘铭正在拿着针头撅着屁股逮那只高傲的大公鸡,因为家里的牲畜毛驴不能作为试验品,这可是全家人的代步工具,平时去城里置办个日用之类的东西之用。
至于那头猪则是来年卖了供应二弟去求学的盘缠,刘铭只能将目光定在了鸡窝里的一众鸡仔身上。
为了完成任务,刘铭也算是抱着鸡飞狗跳的腥臭感钻到了狭窄的鸡棚内捉那只彩色的大公鸡。
“阿爹,我想看看这只大公鸡是公是母!”
刘铭打着哈哈,丝毫没注意到措辞有问题之处。
“兄长,你真是风趣的紧啊!大公鸡你说是公是母呢?”
刘铭的兄弟不知何时出现在刘钊身旁,笑眯眯地看着刘铭的滑稽样。
此时的刘铭满头的鸡毛,姿势极为怪异。
老爹也跟着笑了起来:“若是想吃鸡,可以与你母亲说一下,这些天确实没个荤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