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
齐国栋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跑了进去。
没用多长时间,齐国栋就拿着那块水泥片,带着大哥走了出来。
他其实没跟对方说道士骗人的事情,只是告诉自己大哥,李良柱身份很特殊,不能得罪,两人才出来的这么快。
“额,小兄弟,这个,我刚才不是有意想冒犯你,主要是事态紧急,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为难我家老二,等过两天,我家闺女病好了,我们全家一定登门向您赔不是,您看行吗?”
齐国梁陪着笑,说道。
“你这么搞,佳雯的病能好就有鬼了。兰馨,把车头灯打开,齐叔,把水泥块给我。”
李良柱没说什么客气话,接过齐国栋手中的水泥块,走到车前,同时,车头灯也跟着亮了起来。
齐国梁有点摸不着头脑,迷惑的跟了过去。
“你们看,这水泥里边,藏有树脂封蜡,那些黑色的液体,就是藏在这里边的,并不是什么邪气凝结成的,更不是从蛇皮里边流出来的。”
李良柱将水泥块又掰开了一点,指着其中的一点,说道。
“嘶——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那条蛇皮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很新鲜呐,而且,身上也没啥伤口哇。还有,那道士就这么大胆?他就不怕被当场拆穿吗?”
齐国栋问道。
齐国梁也愣愣的站在那里,自己兄弟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废话,人家前边说了那么一大通,是白说的吗?那蛇皮根本就是假的,是仿真的,那黑灯瞎火的,谁看的出来?人家刻意营造的那气氛,是为了啥?吓都把你们吓死了,你们谁敢上前查看?就说齐叔你,当时,人家都说这蛇皮没有邪气了,你怎么不敢拿着看?我也就是之前想明白了问题所在,刻意留了这么一手,换成别人,早把这墙砸的不成样子了,一堆碎块和封蜡在一起混着,谁还回去扒拉这一堆带着黑水的垃圾?就这,估计人家走之前,还得亲自处理一下,你信不信?”
李良柱说道。
“可是,小兄弟,人家说的所有事情,都说准了呀。”
齐国梁还是不愿丢掉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骗子说的那些事,我估计不难打听出来吧?”李良柱说道。
“这......我欺负王二麻子那事,没人知道哇。”齐国梁说道。
“那是你自己对号入座说出来的,跟人家有啥关系?”
李良柱很无奈。
“可我还是想不通,就那墙上的洞,是啥时候整的?肯定不会是二十年前吧?”
齐国梁问道。
“想搞那个洞,还不简单?前段时间,为了给佳雯看病,你们一家都不在,换个小偷,早把你们家给偷光了。给你家墙上做点手脚,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李良柱说道。
“可是......”
齐国梁还想说什么,却被不耐烦的李良柱给打断了。
“行了,别可是了。你要是信我呢,就让我进去跟那道士当场对质,他要真是骗子,也省的齐叔把血汗钱白白丢里边,他要不是骗子,我当场给人磕头赔罪,行吧?相信,这种整天把天道轮回挂在嘴边、愿意用自己阳寿为代价救人的高人,肯定没那么小气,应该不会跟我一般见识,而不去救你闺女。”
李良柱不耐烦的说道。
“那,好吧。”齐国梁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几人又再次回到了院子里。
这时,村民们已经见识了廖道长的手段,知道对方确实是一方高人,正围在其身边,诚心诚意的请求着什么。
廖道长当然也做足了样子,正在一一解答村民们的问题。
可是,当他看到去而复返的李良柱时,微微楞了一下,心里泛起了不自在。
他暗中观察过,对方和那个年轻女人,从头到尾都没信过他。
他见齐国梁被带走,现在又跟在李良柱身后进来,就知道要糟。
他心中快速的想着对策。
“道长,是这么回事,这位小兄弟,心里边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你能不能给他解释一下,年轻人好奇心重嘛。”
齐国梁走到廖道长身边,客气的说道。
他没发现自己的口误,他说的话,本身就已经把廖道长之前做的事情,定性为了把戏,想让对方作出解释。
而且,他的话,也让廖道长心中更加确信,李良柱肯定是看出了什么,刚刚几人在外面一定关于自己的手法,谈论了一些。
不过,看齐国梁的样子,应该还是信自己多一点。
也许,是李良柱有什么地方没看出来,说的不够透彻,不能让人完全信服。
又或者,是这一家人爱女心切,自己是他们的唯一希望,他们舍不得放弃。
不管怎么说,自己只要从这两方面下手,就算不成功,全身而退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