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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没有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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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宗诶!您是要往哪里去哦!”上官浊清本来给老头儿一路紧追不舍,此刻倒是反变成他来追赶老头儿了。

    老头儿不说话,一手提着油乎乎、旧兮兮的蛇皮袋,一手握着米来长的木棒,脚下生风,丝毫不像是一个发须灰白的老人。

    “上官浊清!你这一天都去哪里了?”突然一个声音好似闪电般从上官浊清脑中闪过,上官浊清一愣,又马上回过神来。

    “老人家,不和您玩了,我有事要先走了。”上官浊清止了脚步,奇怪的是原先对他说话不理不会的老头儿此刻居然也停下了脚步,甚至还转过身来看了上官浊清一眼。

    上官浊清见老头儿居然在此刻理会自己,实在是受宠若惊,但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感动,见他从口袋中取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到老头儿手中,然后说道:“这些钱,您先拿着,爱吃啥就去吃啥。我呢,现在没空很您玩了,下次再来找您老人家吧。”说着,便是转身扬长而去。

    老头儿也不知道听得懂听不懂上官浊清的话,只是痴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上官浊清的身影愈发变小,直至不见……

    “哈哈哈哈!”老头儿突然开怀大笑,且笑且行,一路上手舞足蹈,看上去很是疯癫的样子。

    玩耍了一天,他也该回家了,只是哪里才是他的家呢?

    “哈哈哈!我家就要到了!哈哈哈!到家了!哈哈哈!”疯狂的动作,引来一旁路人的指指点点。

    旁人或是嘲笑,或是怜悯,只是这些,对他又有什么用呢?

    他摇摇晃晃,如同一个醉汉,而那辆大卡车摇摇摆摆,也好像喝醉酒了一样。

    “嘟嘟嘟!”

    大卡车急促的喇叭声,仿佛是催命的钟声,又像是家门上的门铃声。

    “额……到家了吗?”

    ……

    身处在装潢简朴,却是很温馨的客厅里。沙发椅虽然不是真皮,但却丝毫不减其舒适;茶几上摆放的虽然只是些时令瓜果,也不消其香甜。周殇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吃着切成小块的瓜果,很是舒适,也很是享受。但真正叫他身心舒畅的不是这沙发,真正叫他甜进心底的不是那瓜果,而是那久违了的亲情。

    蒋光鼐坐在周殇的左边,而张芷新坐在蒋光鼐身旁。

    他们没有吃这已经切成小块的瓜果,但是他们的笑容依旧甜蜜非凡。

    “舅舅……”周殇放下了手中的竹签,天知道刚刚只是在旁人看来安安静静吃水果的时候,他的心里究竟发生了多大的斗争,“天色不早了,我能先回去吗?”

    蒋光鼐点了点头,笑道:“好,舅舅送你。”

    夏夜的风不能说冷,只能说是凉爽。

    蒋光鼐放下了车窗,任由这凉爽的晚风灌入车内。

    “怎么?晕车?”蒋光鼐看着副驾驶座上面色有些难看的周殇,关心地问道。

    周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应该什么时候去接你合适?”

    周殇一惊,双眼瞪得老大,看着正开车的蒋光鼐,眼中是说不出的惊愕。

    但随即,他的内心就平复了。

    他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看到的一首诗: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什么剪不断?什么理还乱?又是对谁的离愁?

    “明天……”

    周殇眼睛有些干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风一直吹拂,他闭上了眼睛。

    蒋光鼐不说话了,悄悄把车窗都关了上。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将周殇惊醒,若非刚刚戴了安全带,恐怕此刻周殇已经飞出车外了。

    “舅舅,怎么了……”周殇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蒋光鼐面色有些严峻,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去。

    “路上有人!”

    那是一个发须灰白的肮脏老头儿,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离蒋光鼐的车子还有些距离,只是远远看过去,却不知是死是活。

    此处虽然不是红市最为繁华的市中心,但也算不上是偏僻地段,车来车往,却不知道这老头儿在这里躺了多久了。

    “刚刚给一个大卡车撞了,这老头儿不要命在马路上晃,开车的年轻人一溜烟就跑不见了……”不远处的一个开便利店的胖大婶看见有人不怕死地上前去,自然乐意也来凑一个热闹。

    “不过是一个捡垃圾的老头而已啦,这种人死一百个都没有人管的。”胖大婶的牌友也随着胖大婶一同前来凑热闹,“我说年轻人啊,你们还是别管这事了,到时候事情瘫在自己身上可不好……”

    这些大妈大婶喋喋不休讲个不停,蒋光鼐却丝毫没有理会他们,自顾去给这老头儿检查起伤口。

    “还好只是腿骨骨折,然后几处擦伤,并没用什么大碍……”蒋光鼐自言自语道。

    看着老头儿的打扮,确实是一个拾荒者。

    破旧不堪的衣物,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双手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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