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入体便会让他经脉尽毁,又何谈续命一说。
“杨小子,李叔知道自己救了你一命与你结了因果,也知道你知恩图报,可……可这世上哪有我命由我这一说?李叔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杨小子,倘若你真想报答李叔,就帮我给那李家大小姐一个造化,就当是……报答……”
李猎说着,眼睛中的神采渐渐消失,当杨天将自己身体内的真气尽数注入李猎身体之时,却发现自己怀里的这个大叔,身体已经开始冰冷下来了。
“李叔!你把眼睛睁开啊,你不是说要开了店之后就娶了李家小姐吗?!你不是说要她给你生一堆儿子,还要和她一起喝酒赏月,还要……还要……”
杨天已经耗尽了体内的真气,他不得不停下来,就这样,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在街道中间泣不成声,甚至连自己的嗓子都哭得沙哑起来,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一个粗犷的男人。
男人的手无力地垂掉在一旁,他手上满是老茧和那些饱经风霜的手纹。
男人的脸在杨天的怀里仰着,别人没有看到,那张脸上最后的表情不是什么释怀,不是什么不甘,更不是什么痛苦。
而是一个笑,一个将豪爽二字体现得淋漓尽致,将洒脱二字体现得淋漓尽致的笑。
可就是这个笑容,让杨天更感到了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苦,一时间的难受与不甘让他不住地捶打自己的心口,他的嗓子早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可他还是哭着,哪怕哭不出来声音,哪怕哭不出来眼泪,这种如同灵魂被撕出一个大裂缝的感觉,此刻他只能用哭泣来发泄。
此时,正值烈阳当空,从来自天空的阳光里散出的炎热,让整个人世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而这驿城的天空,一如往常地没有云彩,空气中一如往常地没有微风与湿气。
热,干热,热得知了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