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靖萱又看着他,伸出一只手,在他脸上捏了捏:“那个,不经我同意,不能随便欺负我。
即便你想那那啥啥,也不能搞突然袭击,而且,事前一定得洗澡,一定得先给个暗示。
而且,不能吓我,不能夸大言辞。
不然,我真把司医神君那去,我不怕丢人,脸皮厚的人才能活的更久。”
黎子白:可是你脸皮明明就很薄。
黎子白在心底想着,却没敢直白说出去。不过这样也好,本来,这也就是两个人的手。
点着头,伸出一只手,又把她的手拿掉,话语中,是十分的温柔,以及体贴:“累了没?
累了就直接休息会,放心,帮你洗过了,没看见衣服都是干净的?”
说完,双手推着她,打算将她放到床上,从自己的身上弄下去。
昨晚,他是尽兴了些,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缓过来。
而且很明显,也是他一意孤行,事前一天,既没有给她打声招呼,也没有暗示一下。
唉。
还是让她多睡睡好。
薄靖萱却不依,直接拿开他的两手,在他身上压的更紧了一些:“还有一个条件。”
黎子白:“嗯?”
薄靖萱:“把你百里梨苑所有的资产都报上来,而且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能只说这五字:‘我有事,先走。’
一定要给我禀告明细了,不管是做好事、坏事,还是危险的事。
因为总不能,万一一天你消失了,我都不知道去哪找对吧?”
某人唇角微勾了勾,然后看着她:“不错,懂得御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