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深渊滑了下去,整个人都一激灵,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眼,看没什么。
不过就是虚惊一场。
翻转个身,继续睡去。
这个床是极大,黎子白抱着被子所在床的另一头的床脚。
他又没想把她怎么着,就是,就是想灭灭火而已。
这可是他媳妇。
一双眸子带着隐忍,有些可怜兮兮的,逮着猎物,想吃又不能吃的感觉。
抱着被子又紧了紧,留意到她呼吸平稳后,卷着被子,悄悄的移过去,在她旁边躺下。
然后再把手也放过去,虚揽着。
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也可以去青楼小倌,但是这心只有一颗,若是你想让对方也完整的把心交给你。
即便你有多重选择,那也不要去选。
女人,当然是自己的夫人最好,虽然还无名无份,但是,毕竟已经名副其实。
唇角慢慢的勾起了笑,然后又悄悄的靠近了些:“傻瓜,是非轻重,我能不知?
只是今晚,略微有些心乱。”
薄靖萱感到背后有一堵墙,模模糊糊的,反转过身,往那堵墙又靠了靠。
毕竟夫妻哪有隔夜仇,两人在凡间历劫时,那是拜过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