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的棋子——至少萧洌是这么看的——她的态度怎样,事实上应当并不影响萧洌对太后的观感。他现在故意撩她,莫非还是为了策反她,以此来惹他母后生气?
她又想起之前把萧洌从水里救上来时他们的对话,当时被太后打断了,如今回想,当时在她质问他怎么能狠心抛下他的母后不顾时,他说的好像是“明明是她不”……后面应该是什么?
“表哥,你当时想说的是什么?”叶清溪觉得那句话一定非常重要,禁不住在这极其不合时宜的情况下问了出来,“在我问你怎么能狠心抛下你的母后不顾时,你说明明是她不……后面没说完的是什么?”
萧洌带着几分暧昧的微笑蓦地僵在脸上,他倏地松开叶清溪,起身后退时踉跄了几步,却丝毫不在意,再也不看她转身就走。
叶清溪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走”,虽说有些遗憾没能得到答案,但之前的尴尬场景被她完美化解,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一套的,这不破除了萧洌的伪装,让他抛下她逃走了么?
等等……抛下……莫非是“明明是她不要他的”?
叶清溪想了许久,直到太后的呼唤声让她回过神来。她还坐在被萧洌领到的桌旁,也不知究竟坐了多久,身子都僵了。
“清溪,你让人来寻哀家?”太后上下打量着叶清溪,见她除了有些恍惚之外并没有受到伤害,便放了心。
“啊,是,先前皇上忽然叫我,我有些担心,但现在没事了。”叶清溪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太后匆匆点头道:“没事便好。”她面上带着愁容,心里有事的情况下自然没有注意到叶清溪的欲言又止。
太后看着叶清溪叹了口气道:“何江自尽了。”因此她才会匆匆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