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感到疲惫不堪。茉莉说：“你今晚就在客厅睡吧，别回去了。明早一起吃早餐。我不愿意你一个人孤零零，你不感到孤单吗？”
“我很少待在家里。”
“那你没有怎么变。”她停了一会儿说：“我去给你收拾床好吗？”
“我就睡在客厅吧？”
她的双颊飘起红云，她朝他笑笑，他也笑了。他俩仍是朋友。
滕梓赫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从拉下的白纱窗里射进来。他高声喊道：“莫莉，我还吃早餐吗？”
远处传来她的声音：“马上就好。”
的确只需要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桌子上呢。当滕梓赫点上第一支烟的时候，客厅的门推开了。莫莉出现在客厅门口，她把早餐端上来，使他能够坐在沙发上进餐。她坐在离他不愿的地方，给他弄好豆汁，剥了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