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一下子发现了罂粟壳,于是拿了一片闻了下,道:“你烧的菜不错,是名好厨师。曾经有一位史上最年轻的特级厨师说过这样的话,料理应该给人们带来幸福,而不是不幸。”
“呵呵。”刘昂傻笑了下,道:“少爷,你说的是啥,我听不懂。”
“你听的懂。”
赵飞将罂粟壳放下,转身注视着刘昂的双目,道:“你外表憨厚,却包藏祸心。还有,你的眼神带恨意。”
“呵呵”刘昂又傻笑了下,道:“我还是不明白。”
赵飞扣了下鼻尖,这是他习惯的动作,就是要摊牌了,于是加重语气道:“昨晚我吃的饭菜全是相克的,就是说吃了会慢性中毒。你别再和我说你不知道,你大爷的,老子没那耐心!说吧,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你是男人吧,想报仇就光明正大的来!”
赵飞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无论是眼神,还是咄咄逼人的气势叫人感到畏惧。还有,他竟然说出了脏话,以“老子”自居,这完全是被那流氓老爹给影响的。
刘昂的神情也开始改变,在他的眼神中,隐约透露着一股子杀气、他笑道:“我还是不知道少爷在说什么,你大病初愈是不是想多了?”
赵飞吐了口起,道:“我送你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刘昂也回敬了一句,道:“我也送少爷一句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二人对目而视,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着这若小的厨房。
“哈哈哈”
突然,刘昂大笑气来,情绪变的有点失控,他知道自己演不下去了,于是道:“老天真是不长眼啊,让你这死胖子死里复活。你不知道,我也就是清水镇的人,从小就被父母寄放到亲戚家,在上海学厨。淞沪会战爆发后,我回了清水镇。可是……”
刘昂突然用力抓住赵飞的衣领,双眼冒着仇恨的火焰,大声道:“可是,你把我全家都害死了!”
赵飞还是用冷峻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刘昂,道:“我可不记得我杀过人。”
“我问你!我家人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把他们赶出清水镇!”
说着,刘昂双眼含泪、痛不欲生,嘴唇微颤道:“他们全死了,全死了!”
虽然这事和自己无关,但不知道为什么,赵飞内心感到愧疚,在气势上赵飞已经落了下风。
于是,赵飞问道:“谁杀的?”
刘昂回想往事,两行眼泪“刷~”的一下从两额流了下来,哀痛道:“他们投靠了南京的远方亲戚。南京~南京~……
刘昂双眼通红,感觉越发的痛苦。片刻后才稍微冷静了下来,说道:“我那妹妹她才16岁啊,结果被鬼活活的给糟蹋至死。”
赵飞稍微能感受那种悲痛。当初参观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时候,他看过不少的图片,真的是惨不忍睹。那些被迫害的女人……就连赵飞这种心智坚定的人都不愿意去回想,更何况刘昂这种切身之痛呢。
赵飞最后问道:“当时你应该不在南京,谁告诉你这些的。”
刘昂回道:“我南京的远方亲戚,就他一人死里逃生,他们全家也被鬼子杀了。他亲眼看到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赵飞拍了下刘昂的肩膀,道:“我会替你报仇的,要不你跟我去杀鬼子吧?”
刘昂松开手,指着赵飞,喊道:“去你妈的,死胖子!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突然,刘昂不受控制一拳挥了过去,死死的打在了赵飞的脸上。而赵飞却纹丝不动,脸上留下一块红红的拳印。
刘昂见状,快速拿过砧板上的菜刀,接着反手一转反握菜刀。那动作一看就是练家子,然后快速朝赵飞的脖子抹去,喊道:“受死吧!”
赵飞镇定自若,轻轻的往后退了两步闪过那致命的一击,接着快速伸手握住刘昂拿菜刀的手腕。他原本可以一拳辉过去,直接将对方打趴在地,可赵飞没有。赵宏飞的孽,看来要自己来承担。
赵飞道:“小子,菜刀是用来做出美食的,不是用来杀人的。你是厨子,难道非要用你的厨具杀人吗?”
“去你妈的!”
刘昂再次骂道,然后一脚直踹过去。赵飞由于身体肥胖,无法自由行动,硬是接下了这一脚,随即松开手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刘昂趁机挥刀朝赵飞砍了过去,赵飞已躲无可躲。
“不许动!”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名护院冲进了厨房,举枪对准刘昂。
一名护院威喝道:“妈的,活腻味了是吧,敢对少爷出手!”
“闭嘴!”
这时,赵元发面无表情的从屋外走了进来,道:“来人,把这狗崽子大卸八块,扔到山里味野狗。”
赵飞拍了下肚子上的脚印,阻止道:“老爹,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面偷听,既然事情你都知道了,算了吧。放了他,当为我积德。”
赵元发怒道:“可他想要你的命,让我们赵家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