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的手段。”
“不错,百忍宗主一身光阴大道绝顶修为,战力强横。若非灵力禁锢,也没有人能将他伤成这样。”他二人并不知晓剑灵守兽蕴养后代时无法动用灵力,只道百忍宗主是被人强行封住灵力。
他受的伤太重,千晴几乎将手里的灵丹尽数贡献出来,抹在云豹胸前。
却说百忍宗主手中一柄仙剑威名赫赫,名列正梧洲仙剑排行榜第四。所造成的伤口,轻易难以愈合。
千晴费尽努力,也无法让百忍胸前的伤口彻底合拢。百忍的出血量锐减,但也没有完全止血,过一会儿便留几滴血。
若百忍宗主醒来激烈挣扎,伤口再次崩裂,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千晴没有办法,只好唤出阿毛,命它吐丝,将万仞蛛刚硬细韧的蛛丝缠在百忍宗主胸前,固定伤口。
做完这些处理,月老祠外已从天明转暗。千晴与临子初脊背相靠,盘膝闭目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通体漆黑的云豹猛地睁开双眼,发出剧烈的喘息声,好似垂死惊坐的病人。
它满身血污被风吹干,将皮毛黏在一起,与地面粘住。云豹用力挣扎,大声吼叫,试图站起身来。
千晴与临子初在听到百忍宗主异样声响时便站起身来,神情戒备。毕竟百忍宗主是化神修士,所修之道极为玄妙,被称为是
“光阴大道第一人”。然而当他们两个发现百忍宗主连站起身都很吃力时,戒备的姿态便摆不出来了。
临子初开口道:“百忍宗主,此处是野岭仙峰,寻常修士不敢踏入其中。你重伤未愈,便留在这里修养罢。”那云豹充耳不闻,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四肢发抖,又摔在地上。
临子初又道:“你是不信任我们两个吗?莫怕,我与阿晴要回宗了,现下便离开。”尽管临子初言辞恳切,百忍宗主却仍是固执地向前,挣扎着朝月老祠外爬去。
它目不能视,神识又被禁锢,无法掌握平衡。即便是百忍宗主身体正常时也很容易摔倒,更别提此时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了。
短短的一段距离,百忍宗主却连摔了几次。若不是千晴有先见之明,用阿毛蛛丝替他裹住伤口,此时又会是血流成河的场景。
见此,千晴心中恼火,开口道:“此刻野岭仙峰外,不知有多少人等着将你缉拿追杀。原来如此,百忍宗主是活腻了,想要找死,我二人不明事实,多此一举将你救下,扰乱宗主求死大业,实在是对你不住。只是不知百忍宗主之前为何要逃到这座月老祠中?你到底要死还是要活,却让我有些不明白了。”千晴知道百忍宗主性情孤傲,于是言语间处处尽是讥讽,只想让百忍恢复冷静,别做傻事。
谁知百忍从头到尾都好像没有看到千晴与临子初一般,他只是竭尽全力,不断尝试,想要离开野岭仙峰。
临子初见百忍不顾一切的架势,心念一动,想到什么,开口道:“百忍宗主,你执意想要离开野岭仙峰,是不是……是不是想去正阳仙宗,见凤昭明仙君一面?”听到
“凤昭明”三字,那云豹前行的动作骤然停顿。它反应如此鲜明,千临二人立时明了,知晓临子初猜到了真相。
“可是千晴之前所言非虚。光靠你自己,是走不到正阳仙宗的……”那云豹苦苦支撑保持站立的姿势,没有倒下。
然而背影看上去却是如此脆弱,不堪一击。眼看百忍宗主近似崩溃的背影,千晴也无法再说什么刻薄的言语了。
想到百忍宗主以往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姿态,便觉得他此刻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