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夫只取您一点心头血,就足矣。”
“他既然这么想救他的妹妹,朕给就是,不过是一点心头血罢了。朕给了,此后,他也不欠你什么了,”后一句话是对楼安若说的。
听到穆君彥的话,楼安若不禁一喜,没想到穆君彥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穆君彥哪里相信二师祖的话,傅隽的字迹,他怎么会不清楚,这封信根本就是有人临摹的。
他只是想要替傅隽做点什么而已,也不过是一点心头血罢了。
“那就对不起皇上了。”二师祖突然上前点住了穆君彥的穴道。
穆君彥一个闪神,就着了对方的道。
左右的人立即被傅家的人架住,穆君彥拧眉。
殷未名被他派出去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人救,只能自救了。
该死的药王谷,狡猾得很。
“二师祖,让我替哥哥取皇上的心头血吧。”
楼安若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穆君彥的面前,接过二师祖手里的匕首,回身对穆君彥勾唇一笑。
穆君彥黑眸一眯,在楼安若一点一点的拿着匕首靠近自己的心脏位置时,穆君彥目光渐寒。
嘴角微翘,猛地举起匕首,用力往穆君彦的心脏扎去。
“只要朕能取自己的东西,你又算什么?”
一只手突然握了过来,穆君彥一把将楼安若手里的匕首夺过来,在楼安若和二师祖的错愕下,拉下自己的衣服,在心脏的位置倏地划下一刀,血水涔涔的往外冒。
二师祖愣过后,拿过瓷器拿到了他的血。
穆君彥咽住喉头那口腥甜,冷冷地注视着得意的楼安若。
对上穆君彥的眼神,楼安若突然道:“皇上还不知道吧,现在太后娘娘只怕已经……”
穆君彥倏地睁了睁眼,意识到了什么。
楼安若慢慢地加大笑容,轻声说:“是哥哥安排的人。太后到底是一介女流,就算再厉害的手段,也难敌杀手手中的利剑吧。”
“噗!”
穆君彥突然忍不住一口血喷了了出来,原本他冲穴时已经伤了筋脉,当听到太后危难时,攻心的焦虑冲过来,将他击溃了。
腥红的血液,冷冷喷洒在地板上,渐渐有了刺目的幽暗。
“朕不会放过你们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穆君彥突然朝楼安若拍了过来,二师祖手快,挡住了。
穆君彥阴煞煞地扫了惊到的楼安若,朝后宫狂奔而去。
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
太后的宫殿早已被血染成红色。
来救人的宫中侍卫根本就来不及,看到狂冲进来的人,众人骇得后退。
太后,包括她身边的几个宫女都被刺死。
冰冷的尸体正嘲笑着他。
“噗!”
一口血从喉咙冲出,那个总是嘻笑的男子,喷出一口血,半跪在年轻的太后面前,掉下了眼泪。
“皇上……”
禁卫军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事情已经发生了。
因为对方是傅家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会是进来杀害太后娘娘的。
傅王和皇上的关系太好了,让他们放松了所有的警惕心。
没想到……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母后……醒过来,母后,求你醒过来……”
穆君彥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太后还有点余温的尸体。
连最后一眼,也没让他看到。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更不该将身边的人都撤了出去做事,在这个宫里,能够信任的也只有自己而已,他早就该明白的。
为什么还要犯这种错误?
“放心吧母后,那些该死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竟然敢动你……竟然敢……”
看着皇帝已经开始抱着尸体语无论次起来,大家都害怕极了,这样的皇帝很陌生,也很瘆人。
大夫人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安排,家主明明说只是请太后走一走来压制皇帝的,怎么会杀人?
穆君彥从太后宫中出来,目光落在愣愕的大夫人脸上,声音冷淡,“大夫人满意了。”
“臣妇……”
“傅家……好个傅家。”
穆君彥咧牙一笑,露出血渣来,心口位置,衣袍边上,全是血迹斑斑,模样好似发像一只准备吸人血的吸血鬼。
大夫人被他的笑容给笑得浑身一颤。
……
傅家。
楼安若刚刚回到府,正是得意的时候,策马而出的穆君彥在傅家大门处停下,身后跟行的数名禁卫军。
纵马而下,从马鞍处抽了长剑,穆君彥直接往傅家大门走,守门的人伸手拦人,手腕一翻,血水飞溅,人应声而倒。
紧随的禁卫军被穆君彥的举动骇了一跳。
刚刚进门楼安若他们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群黑压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