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秦越看,只要谁把她带出病房,她就双手抓住门不肯松手,连指甲盖都翻了也毫无知觉。
众人无奈,最后丰泽让人在秦越的病床边安了一个小床,让她躺在旁边。
时间就这样过了四五天,秦越虽然暂时保住了命,但却并没有醒来。
可是,苏杳却已经有四五天没吃东西了,除了被人强按住灌了几口营养液外,其它的什么也不沾,短短几天时间,瘦得连颧骨都突出来了,身子晃晃荡荡的套在衣袍里,看着就让人难受。
前来看望的林七月看到苏杳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道:“看到她,我就想起我那个时候,和这个情形太像了。”
江北摸了摸她还很平坦的小腹,道:“幸好我那时候躺着看不到你是这个样子的,不然我得心疼死。”
林七月看向一直沉默的丰泽,道:“她现在已经是摇摇欲坠了,给她打镇静剂吧,不然估计她能自己把自己饿死!”
丰泽道:“试过了,可是没有用,她根本不让人靠近床房,除了护士和医生,其它人一去,她就又打又抓,还用凳子砸,光是凳子,已经被砸坏了十几个。”
在这事以前,丰泽从来不知道有人真的会为爱情发疯,可是,见识了这两个人之后,他真的信了,这世界上真有爱情这玩意儿。
他低声道:“现在只希望她不要真的出事,否则秦越醒来我没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