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宝。”
苏杳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钟。
这和老藏医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老藏医是什么水平她无法断定,只知道医术肯定非常高,但李云海在北市却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了,只要他断定过的病情,几乎就没有反转的可能。
窒息难受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她喃喃的道:“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她抬起头,恳求般望着李云海:“今天我和您见面的事情求你不要告诉秦越,求你,我不想让他知道,李院长,您是个好人,医者父母心,就当您可怜我,不要告诉秦越,好吗?”
李云海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不告诉她,不过你也别太过于悲伤和绝望,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也许你今后能有几个孩子也说不定。”
苏杳苍白着脸,轻声道:“谢谢,谢谢您,李院长!”
李云海看着她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样子,不忍的摇了摇头,拉着爱人曾爱华离去了。
而苏杳,呆呆的看着桌面上的饮料杯,竟然连李云海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