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喝了一点,道:“院长,我没事,我只是这几天感冒了而已。”
“你父亲的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您就别多想了,我自己能解决。”
“你要怎么解决?连秦越都棘手的事情,你要怎么解决?你是不是打算让自己永远都背着不孝的名字?”
“我,我会有办法的。”
院长抓住苏杳的手,道:“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倔,什么事情都不肯告诉我,是不是嫌我老了没用了?”
秦越忙替苏杳解释道:“不是的院长,苏杳是怕您担心,所以没和您说。”
院长叹了口气,道:“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还有,心然呢,上次她过来说她和你住一起的,怎么没看到她?”
“她的房子在我旁边,我们没有住一个屋,而且她最近去集训了,是封闭式的集训,要一个月后才会出来。”
“你们都出息了,但是,你们再出息也是我的孩子,以后可不能再这样瞒着我了。”
苏杳抱住院长,轻声道:“我们只是怕您担心,而且这事,我们会想办法,也不是很大的事情,您别着急。”
“不,”院长斩钉截铁的道:“这事我要去说,我要亲手指证这个畜生,他当年抛弃你也就算了,现在还出来这样诋毁你,实在不配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