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叫我,我不敢当。我都这一把年纪了,就小新这一个女儿,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算我求求你了,放了新新吧!”尤爸爸哀求道。
苏有墨抿着嘴,双手握拳,眼里的情绪变了又变。
“呜呜呜……我就这样一个女儿,我的小新啊,从小到大就没怎么遭过罪!”尤妈妈在一旁掩面哭泣。
苏有墨看了看哭得伤心的尤妈妈,又看了看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根本不知道如何抉择。
“伯父,我是不会放弃新新的。”苏有墨坚决道。
“苏有墨,小新都这样了,你到底还想怎样?只有害死她,你才肯放过她吗?”尤爸爸怒道。
“对不起!”苏有墨垂着脑袋道。
“你以为你道歉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是,我承认,,你年轻有为,你经商有道,是百年不遇的人才,但是,现在,我只想要小新过安稳点的日子,而不是跟着你把命都豁出去。”尤爸爸道。
“我没有!”苏有墨道。
“这次的事难道不是因你而已?要不是你,会激怒王荣那个疯子?”尤爸爸道。
“医院禁止喧哗!”手术室内走出一个护士道。
“大夫,她怎么样了?”尤妈妈连忙站起来问道。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家属不用太担心。只不过病人脖子上的伤口有些深,以后就算恢复了还会留有疤痕,希望可以理解。”护士道。
“没事,有疤痕遮一下就行,那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尤爸爸问道。
“病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可能有轻生的念头,所以,请家属配合医生,对患者进行疏导。”护士道。
“轻生?怎么可能?小新的精神一直很正常啊……”尤爸爸不敢置信道。
“发生了那种事情,小新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啊!”尤妈妈带着哭腔道。
“不,不是,医生,你能说清楚点吗?这轻生……是不是不可能啊?”尤爸爸道。
“现在只是怀疑,病人求生的欲望很薄弱,再这样下去,可能一睡不醒……当然,这种概率很低,只要家属配合,唤醒病人也是迟早的。”护士道。
“请问一下,如果唤不醒会怎么样?”苏有墨问道。
“这不好说!可能永远醒不来,也可能……这种事情我们不能乱说,所以家属只要配合就行!”护士道。
苏有墨的身子虚晃了一下,然后扣着护着的肩膀道:“求求你,救她。”
“我们会尽力的!”
“要是治不了就换医院,国内的不行就转国外!总之一定要把小新治好!”尤爸爸道。
“哥——”苏无研上前扶着苏有墨,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新新姐一定会没事的,她人那么好,老天舍不得害她的。”
苏有墨侧头看了一眼苏无研,道:“但愿!”
手术依旧在进行,时间过得异常的缓慢,异常的煎熬。谁也不知道手术是中的情况,却能一直看得到上面亮起的红灯。
心跳声,仪器鸣叫声,还有各种吵杂的声音充斥在尤新的耳边。她微微张开眼睛,看到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感觉置身云端。
尤新看眼前出现了一道身影,一道熟悉的身影——苏有墨!
尤新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异常的疼痛,她发不出一个音节。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我也不是非尤新不可,而且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干事不利索,脑袋还不利索,被利用了都不知道。那个笨蛋,蠢透了,还自以为是。”苏有墨的声音在尤新脑海里回响,一遍又一遍,犹如魔咒一般侵蚀着她的灵魂。
“苏有……墨,老……板!”尤新哽着喉咙喊了一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
递手术刀的护士看到心跳显示屏上心跳波动趋于一条直线,连忙道:“医生,病人情况不容乐观。”
医生看了一眼仪器,然后道:“进行心跳复苏!”
“是……”
当尤新的意识逐渐远去的时候,她忽然又看见了自己,那是数年前的自己。
“只要和老板在一起,不管他喜欢不喜欢自己都没有关系的吧!”“尤新”笑道。
“好蠢啊!我怎么可以拒绝老板的邀请呢?”
“苏有墨,苏有墨,真的好喜欢,他的声音,他这个人,他的一切。”
“这个蛋糕,好好吃,老板亲手做的吗!谢谢,吃了老板做的蛋糕,别人的都瞧不上了。”
“老板!”
“老板?”
“老板~”
喜欢一个人,已经深入骨髓,即便现在已经决定忘了他,但是那刻骨铭心的喜欢却始终无法忘却!
“像你这样既冷漠又自私的女人,心是铁做的,不管别人对你多么好,你都看不见,你都可以当做看不见……苏有墨那么喜欢你,不也没得到你吗?”那是王荣说的话,那时尤新还颇为不解,为什么他会那样恨自己,现在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