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恐怖吧?”苏无研本来就有些担心,被伍陆柒这样一搅和,她更加害怕了。
“开个玩笑的,不过看有墨哥这种口气,应该是有大招的。”伍陆柒忽然正经起来了,表情也很认真。
“我只是个大学生,想谈个恋爱而已,有必要搞得像宫斗剧一样吗?”苏无研扶额,感觉好忧伤。
“谁让你哥是个妹控?你就准备接受妹控老哥的制裁吧!”伍陆柒拍着苏无研的肩膀,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电脑里,戴上耳机打开今天要完成的摄影图进行最后的修饰。
苏无研绕到伍陆柒的电脑前,双手托着下巴盯着脸上泛光的伍陆柒问道:“柒柒啊,你我该怎么办?”
伍陆柒抬眸看着苏无研,抿嘴微笑,道:“顺其自然,佛系生长。”
“了跟没似的!”苏无研撅起嘴巴,懊恼的拍怕脑袋,急得一阵哇哇乱叫。
沉溺在感情中的人们啊,一旦得到了被人爱着呵护着的那种感情,便难以再舍弃。而从未得到过那种细腻感情的人,就永远都不会懂那种为爱的执著。
正如苏无研和伍陆柒,一个沉溺于美好之中,惶惶不安害怕失去与分离,另一个感情淡泊,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苏无研爱得太深,所以越难以从这份感情中挣扎而出,而伍陆柒太过理智,所以她和玉泽终不会走到一起。
大学的学业并不轻松,白天忙着上课和参与社团活动,晚上又要留很多时间完成功课。有人艺术学院的人活得很轻松,没有背不完的公式,也没有做不完的课业,也没有写不完的论文。
但是西院的学生不这样认为,他们有做不完的艺术品,看不完的名人著作,和永远得不到满分的课业!摄影专业也好,美术专业也罢,那些挂着展览室的作品总不可能是偷懒就能做出来的。
“咔——”白白举起手里的剧本猛的往桌子上一拍。
“呼……”苏无研双手撑着膝盖在台上喘着气。
“加油!”玉泽微笑的看着苏无研,不怀好意的使了个眼神。
苏无研自然知道玉泽的是什么——
台下,苏有墨和莫语权两个人又像昨天那样隔着一个位置坐着,就连姿势和表情都一样,苏无研好几次抬眸看到他们这个方向,都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昨天。
“哎!”苏无研叹着气走下台,和昨天一样的情形又发生了。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不一样的是矿泉水也换成了温水。苏无研和昨天一样接过两杯水,一口一杯一饮而尽,然后了声谢谢。
“哎,你这两个人要僵到什么时候?”副社长妹子悄咪咪的看向苏有墨和莫语权的方向问道。
“应该要分出个胜负吧!”白白道。
“这个要怎么分?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噗嗤,哎,你这情形像不像玛丽苏文中男一男二争女主?噗哈哈哈,无研不管走哪都是女主的样子!”副社长笑道。
白白瞥了一眼副社长,面无表情道:“大概吧!”
“这样被人追捧的感觉好像挺不错的!”
“你觉得苏无研这样还不错?”白白挑眉。
“好吧!我都不知道该苏无研有这样妹控的哥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有幸运之处也有不幸之处……”白白着又盯着副社长妹子道:“我你啊,好歹是我们社团的副社长,口水都流出来了,注意形象好不好?”
副社长妹子一抹嘴角,激动得直眨眼睛,道:“没有没有,我太激动了,第一次见真人版的争风吃醋,啊哈哈哈!”
“啪!”白白把卷成桶状的剧本往副社长头上敲,道:“好了,这样盯着看多不礼貌?”
“切……柒柒不在你又摆架子,真该让她来治治你。”副社长妹子着便远远的跑开了。
饶是白白有心往她身上撒气,也没得那个机会了。
苏无研夹在莫语权和苏有墨中间,紧张得手指蜷曲、双拳相互抵着、大拇指却缠着打圈圈。这样的场景,还有什么气氛可言?
排练的时间一天接着一天,苏无研身为主角,这几天的排练真的是一言难尽哎!也不知道苏有墨发了什么疯,这几天每天下午都要翘班过来看苏无研排练,哪里有当老板的样子。莫语权也是天天来,准时出现,准时落座……
苏无研每天排练都能看见这样两座大山准时的候着自己,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想和莫语权一起谈谈情聊聊天吧,苏有墨旁边候着,搭句话都要被苏有墨瞪着,对视一眼还要被苏有墨冷哼打断,更别什么亲密举动和家常骚话了。
若只是这样的话那还没什么,但是不知道苏有墨和莫语权在较什么劲,下台备好一杯水,不喝就不动,苏无研感觉自己这两天肚子全是水,连带着脑子里也被浇了一波水了。
这天休息时间结束,重新上台的苏无研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你还好吧?”玉泽看着有些疲惫的苏无研问道。
“明知故问!”
玉泽摊手笑了,道:“要不我帮你个忙?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