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你的机缘。不过我其实也不建议你入九星门派,九星门派初期以资质说话,后期才以境界论输赢。资质好,资源就会向你倾斜,反之则会平添很多烦恼,不比家里少。”
大门派的生存法则可以很温馨,也可以很残酷。颜君陶从小被掌门亲自带在身边、长老团重点看护,但那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什么事都不晓得了。
“烦恼可以炼心,也可以成为机遇。”公子阳第一次迸发出了属于他的野心。以前不是没有,只是不敢想,“当然,我也想听听阿弟的建议,再做决定。”
“至于婚事,若颛孙少将军愿意,我们还是平等结契吧,同在追求长生仙途,说什么嫁娶实在是有点狭隘可笑。”公子阳还是蛮在意嫡母口中那句少将军与他命里有缘的,但态度如今也只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他不愿意,那就算了。至于是否要治疗好颛孙,得阿弟来决定,我不能慷你之慨。”
公子阳,正在一步步绽放属于他的光彩。
谁让它出厂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器设呢,也不知道当初制造他的器师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口味。
“这位老爷——”器灵在黑白罗盘上盘膝而坐,还变出了一副同样闪闪发光的上古打击乐器,又敲又打的即兴唱了起来,“——您请听我说啊听我说!”
三元三合罗盘,一个万年寂寞的灵魂,一个勉强合格的说唱歌手。
颜家的事其实挺简单的,总结起来不过“起承转合”四个字。
起:沉寂多年的邹屠域,终于在封城榜上被评定为了【上上】,获得了大量给九星门派推荐弟子的名额。
承:在举域欢庆的时候,颜家子要和颛孙少将军联姻的消息莫名甚嚣尘上,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个颜家子指的是颜家的公子陶。
转:颛孙少将军在封城战上虽然赢了,但同时也灵根尽毁的噩耗突然传来,再一次闹得满城风雨。
合:颜家要是在这个时候出面否认婚事,很容易被当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就在他们商量是否要迫于压力认下这门亲事的时候,颜君陶回来了,花姨娘果断为了腹中的孩子,卖子求荣。
“花姨娘有孕?”颜君陶没怎么费心去关注过花姨娘,也就没在她腹内感受到另外一股灵力的存在。
“她是修真者,虽然修为浅薄,但怀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器灵觉得颜君陶不懂修真常识。
颜君陶却觉得器灵这是根本不懂他爹:“我爹怎么可能和这样的花姨娘……”
器灵掐指一算,给出准确答案:“一次刻意安排的醉酒。”
颜君陶悟了。
罗盘器灵是个八卦的,面对颜家的一大摊子狗血,他终于被挑起了浓厚的兴趣,再不需要容扒皮在后面挥舞着小皮鞭监督,便积极主动的来献策了:“不管是拒绝还是答应,你都容易身负污名,你打算怎么办?需不需要我给你想个办法?”
颜君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但还是愿意听听更多的意见:“你说。”
“选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蒙黑面,穿黑衣,灭他满门!嫁祸旁人!简直一箭双雕!桀桀桀桀。”器灵十指互抵,很有规律的敲打彼此,它三岁不能更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邪佞又残忍的笑容,水润的大眼睛却依旧天真,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可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