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珍说道,“夫人,这装束还不如穿男装!”
童玉锦笑笑回道,“这次不是去做讼师,可是被告人!”
美珍再次感叹:“夫人,你说她一个小妾怎么敢告公国府?”
“为何敢,肯定有敢的理由!”
“哦,”
“赶紧弄,早点出发!”
“是!”
京城各个茶楼、酒肆
“听说了没有,开国公府夫人夺人家财案今天开堂了。”
“我不仅听说了,我还准备去大理寺门口旁听!”
“啊,算我一个,我跟你一起去!”
“那还不快点喝茶水,去晚了没位置!”
“好,好……”
边上人说道,“什么开国公府夫人?”
“那是谁?”
“夏候夫人,会打官司的夏候夫人!”
“啊,是她,她怎么会夺人家财?”
“这谁知道,等一下过去听,不就知道了!”
“也是,赶紧,迟了没位置。”
“我就叫让人帮我占位置了。”
“你倒厉害!”
“那当然。”
大理寺
大理寺卿樊中易看着人山人海的衙门口,摇头失笑,“这可是大理寺,不是京兆府!”
“大人,他们才不管呢,听说是候夫人被人告,都感兴趣的不得了,想看看告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樊中易轻哼一声,“那就一起看看,是何方神圣!”
这次来旁听的官员很多,除了三法司,连几个老王爷都来了,三王爷一看到攀中易就问道,“攀大人,今天先办谋财害命案,还是夺人家财案?”
樊中易拱手笑笑:“回王爷,谋财害命,缺乏证据,现在还不能立案。”
“你没传夏琰来问话?”三王爷这话说得夏琰仿佛就是凶死似的,他的话立马引起了周围围观的民众窃窃私语。
“不会吧,吕大人是夏候爷指使人干掉的?”
“有可能哟,谁让姓吕的不听话呢,不听话就干掉”
“天啊,有权势就是好呀。”
樊中易咳嗽了几声,围观的人被衙役往后面推了推,“王爷说笑了,立案传人可不是凭谁一面之词,都是讲究证据才能传人的。”
三王爷叫道:“那你赶紧去找呀!”
“是,王爷,下官会尽快找!”
“我没看到你在找,你是不是只拿俸禄不干事……”
樊中易没有想到三王爷这么难缠,幸好有人来了,他拱了一下手,“各位王爷,还请各位先进去!”
三王爷叫道:“急啥,我就站在门口吹吹风!”
“好,王爷请便!”樊中易说完后,给众王爷行了一礼。
晋王说道,“樊大人不必管我们,请自便!”
“多谢王爷!”
樊中易拱手迎上了章大人,“好久不见,章大人!”
“樊大人客气了!”
陆陆续续又其他官员过来,夏琰依然到最后,仿佛就是个压轴的,衙门口的一众人都和他见了礼,认识的、对味的就真笑一声,不对味的就假笑一声,反正都笑了,堂审马上就要开始了,进了大理寺的公堂后,一切都变成庄严而肃穆。
至于具体的流程,我们就不说了。
先说说候审区,童玉锦和姚氏都站在候审区,姚氏边上站着一个青年人,非常有书倦味,头戴书生巾,穿圆领蓝缎长袍,内翻白衣折袖,显得非常有格调,看样子有几把刷子,童玉锦这样想到。
年青人也不时偷偷用余光看一看童玉锦,这个传说中的女讼师,今天却将以被告者的身份站到公堂之上,他勾嘴一笑,倒是要见识见识,她厉害在什么地方?
姚氏站在角落里,低头垂眼,好像是个规规矩矩的良家子。
随着衙役门的低吼声、击棒声,堂审正式开始了,随着程序的进行,樊中易不停的开始传唤相关人员。
公堂之处传来,“带原告姚氏——”
“带姚氏——”
姚氏听到传唤声,脚底打了个踉,她的婆子扶了一下才稳住身子,衙役催了一下,她才拘紧的低着头跟着衙役上了公堂。
童玉锦竖着耳朵听公堂上的问话。
樊大人中正中矩的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姚娟秀何曾见过这阵势,吓得抖抖索索,都不知道回道,衙役过来提醒,她才惊得抬起头,“妾……妾……姚氏……”
樊大人官威严正:“为何事状告何人?”
“回……回大人,为……家财被抢、告那夺财之人!”姚氏伏在地上回道。
樊大人问道:“何人夺财?”
姚氏这下说话不结巴了:“回大人,开国公府童氏!”
樊大人叫道:“带童氏——”
“带童氏——”
童玉锦跟着衙役上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