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天地合道到了不分彼此你我的地步,可以说两人代表的就是天道,虽然没有超脱天地,但是他们本身就可以看做是天地,所以自然也就没了束缚,唯一能约束自己的,便是那颗秉承于天的道心。
君奉天认为这就是自然,自然便是道,所以顺其自然,从自然而生。只要做好眼前能做的事,扫除一切破坏天道规则的存在,让天道能够维持着本身的秩序,那么这天地就会一直这么好好的,不会改换。他认为以前的天地改换便是因为天道秩序受到破坏,而被逼得只有自行瓦解在重组,只要保证了这一点,那么这天地就不会有丝毫变化。
所以君奉天大多数时间,便是看着这大好人间,伴着佳人,无拘无束,是那真正的逍遥人,神仙客。
但是玄天祖龙却不这样想,一来不安于这天地的不确定性,二来也不想受制于这天地,在无拘无束,也是以这天地为边界,边界表示牢笼。所以他想要从新建立起自己的天道,让自己取代天道而代之,成为真正的天既然我是天道,那么天道下的所有生灵皆在我一掌之中,那么也就不可能出现什么能破坏自己秩序的家伙,所以也就不会崩坏。
两人有了分歧,偏偏还谁也说服不了谁。一个是站在人族巅峰的最强者,一个是远古真龙的唯一血脉,从此便不再志同道合,开始走了分岔路,最后君奉天留守包括蛮荒天下与鬼蜮天下在内的五方天下,替天行道,维护天道秩序。而玄天祖龙便从这世间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世间出现过,最后才知道,他去了有别于五方天下的混乱仙域。
等到两人再见面时,昔日情同手足的好友,这次见面却只分生死,不问对错了。
那一战之后,首先是鬼蜮天下突然跑出了人族的视线,在就是一直相安无事的蛮荒天下,开始大举进攻人族三座天下的入口,普陀山。
停停斗斗,又是整整一万年了。
听完老者的讲述,萧云心中感悟良多,这些隐秘,仿佛远在天边,却又偏偏近在眼前。
萧云收回思绪,望着面前嘴角带有讥笑的重吾,他确定了,他重吾合得不是这灵界的天地,而是就是他魔龙尊本人所以他才没有受到天地压胜,因为魔龙尊虽说要改换自己为天道,但是到底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他依旧与君奉天一样,是那奉命与天,要替天行道的天选之人,只是与萧云他们这些天选之人不可同日而语罢了。
想通了其中关节,萧云凝神以备。对于重吾他重来都没有任何小觑之心,不管是以前在天元大陆还是现在身处灵界。他重吾一直都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何况现在更与魔龙尊合道。
魔龙尊何许手段,自然不必多说。
重吾两手虚握,做那拔剑出鞘之姿,两手分开,一束黑光如同抽剑一般被他横握在手,随后直指萧云。
萧云不敢掉以轻心,正欲御出剑气来个后发制人,却骤然发现气息一滞,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重吾却已然临身,一剑直刺心口。
萧云双手握着剑刃,非金非铁,倒像是单纯的魔息所凝结。
重吾眉头一皱,奋力拔出,带出一线鲜血。这一串鲜红还未落地绽开,便被黑色的大地所吸收。
这一次先手虽然伤到了萧云,但是并没有伤及根本,连心窍都未曾突破,所以重吾看似占了便宜先机,其实是失手了。
重吾冷哼一声,“想不到啊,你肉身的成长比你的境界还要来的快,我以为在人间你的肉身就已经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了,不曾想你居然还能百尺高楼更进一步。我真的好奇你所修炼的真正的剑元诀到底神奇在哪里。”
萧云双手那怕握了重吾的剑刃也依旧没有被留下半点痕迹,被重吾刺进心口,失算而已。将手伸进衣衫,在伤口上一抹,指间泛着淡淡青光,伤口便已经恢复如初了。
还不待将手抽出,萧云便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一脸通红,脸上青筋暴起,好似游虫,如同被别人掐着脖子给憋成那般。
重吾见状哈哈笑道“萧云啊萧云,你太自信了,你以为我对你当真一无所知那四名连残魂都未能逃出的蛛网成员全都是被你杀的吧,你千算万算,哪里会算到蛛网成员有种秘法能以飞剑传书的方式,能在临死前传出讯息,这种秘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可是出自魔龙尊大人之手,或许连这些人自己都不清楚。
刚好不好,这些讯息不是别的,就是与你的战斗过程。我可是想一个好好学生,看了一遍又一遍,所有你有些什么手段底牌我都一清二楚,不止如此,你在青冥天下的十二场争斗我都有所了解。你人族能在蛮荒天下安插探子谍子,我莽荒天下同样可以。
既然你敢托大正面迎战,想必早就做好了打算吧。是不是早就使出了剑气分身,利用那能藏匿身形的石碑宝物藏于一处,在利用那能固化空间的铜镜,又来一出出其不意可惜了,你没机会了。
至于你身体那股四处流传的黑息,不好意思,也是魔龙尊大人所给,你呀,一步错步步错,此刻已然没了胜机。”
“咳咳”
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