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学荃在大门外不满意华师兄的磨叽,剑柄都快把他手烫熟喽。
华海玉没多说什么,留下一个荷包便也走了。出了门才说,“师姐和我们一起去吃点羊肉汤吧,瞧你脸都冻白了。”
冯佳人只是点头,她的心神完全不在那上头,“你们听到声音了吗?就是那声音。”说着她还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师姐你定是被那尸体下着了,别想那么多。”周学荃说着就把宝剑从腰上解下来,递了过去,“宝剑辟邪,今儿就借你镇魂了。”
“不、不用。”冯佳人也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不想周师弟硬是把剑塞了过来,他还说:“晚上把剑拔出来放枕头边,保管有用。”
冯佳人把剑抱在怀中,不知是师弟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宝剑当真辟邪,她竟然没再听到那声音。细雨依然飘洒着,朦朦胧胧的笼罩在京城上空,“我们走快些吧,雨虽小,也能让人生病。”
三人疾步离开时,就在巷子拐弯时,周学荃蓦地回过头去,小姑娘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瞧着他们的大眼无神呆滞,嘴唇正在翻动着,仿佛在说“嘚儿驾,嘚儿驾”。
他直愣愣的看着,被华师兄拉了一把,才又跟了上去。等离开那条静寂无声的街道,看见百香街上的人来人往,只觉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