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没人,那人去哪里了?裴宁迅速趴回它背上,心中也为冯观主担忧。
疯子三两下就来到原先寺庙位子,只底下却是树林一片,啥屋子也没有。疯子在整个山头游荡一遍,愣是没找到房屋。它说:“你不会带错路吧?”
“怎么可能,那台阶不是还在吗。”
是啊,四千九百级台阶,如若隐若现的蛟龙,仍然躺在树林中。
“有大能把整个寺庙挖走了?”裴宁问。
“谁挖走寺庙,还待填坑的。”疯子答,谁那么无聊啊。
裴宁又问:“难道是有结界?”
疯子复又降落。两人往原址里晃荡了一圈,哪里有啥结界!
裴宁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说:“也不像填的坑,根本没有连接的缝。看这一大片的草,品种和长势都一样。”说着,她还拿自己的铁剑,在原寺庙边缘挖土,挖出整整一棵树,“根部完整,不像是被移植过来的。”
人与兽的脑子瞬间便有些不够用了。
蹊跷!王真人才走几天,竟然连人带庙都消失了,仿佛从不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