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怎么了?”谢垣只是问薛行,没有对付昭兰表示什么。
“刚才急着出来,没有看路,把这位姑娘撞倒了。”薛行解释一句,又对付昭兰真诚道歉,“姑娘,真是对不住。”
“我没事,真的。”付昭兰的声音糯糯的,音量更加小了。
禅房的门忽然开了,林姑姑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说道:“大家都进来吧。”
前来听课的人便纷纷向禅房走来,付昭兰行了一礼说:“我进去听课了,两位公子慢走。”说完才缓缓转身,随着人流往里走。
“走吧。”谢垣说。两人相对无语的走出普寿寺,他又说,“你可瞧出公主有何不同?”
薛行一愣,有不同吗?
“怎么,没瞧出来吗。”
“大哥,你是说公主有异?难不成在那兖山中……不一样了?”薛行语气带着惊悚。兖山所遇之事确实古怪,不然为了王表妹,他早和那裴宁拼命了。
“傻子啊,傻子。”谢垣微微摇头,翻身上马说,“你就没瞧出来公主对你我的态度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薛行仔细想了想又说,“就是有点怕你,不怕我。我官职低微、无足轻重,她确实无需怕我啊。”
唉!谢垣重重地叹口气,牵着缰绳,“我瞧着,公主是对你日久生情。”
“啥!”薛行正抓着马鞍用力上马,不防被人一说,惊吓的失手滑了下来,他压下受惊的小心脏,反过来调侃道,“刚才那姑娘才是看上你呢,要不是我跟你后头挡灾,指不定撞上的就是你。”
谢垣悠然瞧了他一眼说:“瞧上我的姑娘还少吗?”说完,骏马便飞奔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二弟。
他脸皮当真够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