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心里明镜似的。
“裴先生有事,我是裴宁的师傅,几位不防和我谈谈。”女子说话声柔柔软软,骚人心扉。大汉酒色上头,笑眯眯说:“娘子如此年轻漂亮,比那落阳的花魁美上许多,不知教那裴宁什么功夫。”
说完,小弟们又嘿嘿的笑了起来,有人说:“莫不是床上功夫,大哥您定要尝尝师徒一起伺候的滋味。嘿嘿。”
“您几位想的真多,有我伺候还不够吗?”蒲夷笑眯眯道,“不过啊,我教的是杀人的功夫。”说完,抬手一挥,一阵冷风吹过,引得她的裙子翩翩起舞。风过,一切已成定局!
方才极尽污言秽语之人已然不能再开口,那圆滚滚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不过蒲夷修为之高,凝风成刀隔断头颅,又瞬间在伤口处覆盖冰霜使得血液凝结,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污秽。
另一群山匪们显然是吓着了,呆呆的立在一旁,他们可完全没瞧清她杀人的动作!
蒲夷没理会他们,叫来小藤说:“把他们扔回去,留下话,等裴宁回来,自会找黑豹寨要个说法。”
小藤真是满头黑线,师傅竟然学徒弟,一言不合就杀人。“裴先生可不支持以暴制暴。”
“可他搞不掂啊。”蒲夷一脸委屈,“我这打手当的,都豁出去了,真心有点亏。”五千年来,她为了飞升,不说行多少善,至少没开过杀戒。
小藤无语,自己断了一根头发,轻轻一吹。头发在风中狂长,变成一根绿色藤条,将十来具尸体绑在一起,“我看就把身体还回去吧,头呢就弄根柱子挂上,省得你再动手……”造杀孽。
蒲夷深觉有理,又嘱咐一句,“挂客栈的旗杆上去,被先生瞧见,又得唠唠叨叨得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