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姑娘别绕来绕去,京城你……”高秀林才要说“一定得去”。
朱见新就阻了他的话,说:“秀林啊,这事不着急,我们慢慢和裴姑娘商量。”
“该知道的,我们都讨论过了,您二位有何想法就自家再商量吧,我还要去教导徒弟们。”裴宁施了一礼,朝七人甩个眼色,七人便紧紧的跟上。
人走房空,高秀林不解的问:“朱兄为何不让我说完?”
“秀林啊,我们要认清局势。此地是她的地盘,没人带的走她。”
“就算我们中缉门的人手不足,梁州府兵可也不远。”
“可造反的人还不够多吗,你还指望梁州府兵救援?”朱见新一盆冷水泼下,他难道没考虑过吗,“有多少人能忠君爱国?”
高秀林还是不服气,“她可是裴先生的女儿,怎么能藐视王法。先生竟也……”
“先生自己也是冤屈流放,何以见得还对朝廷抱有好感?”朱见新又朝他打上一棍子,“君又是什么?你该在这里多转两天,就会知道,在这个小村庄里,听的最多的一句不是君要臣死,而是法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