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随便便就拿出如此上乘的玉盒,他就不信这不是特地准备的。
“我等刚出来行走江湖,经验不丰。捉妖打怪的行当危险的很,该带的家伙不准备齐全,就是出来找死。”武子一边说,一边把剑插在光溜溜的坑壁上,然后起跳在剑上一垫,就出了坑。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何况世道不好,作妖的大有人在。”季夫子别有用意,意指这是人祸不是天灾。
武子只嘿嘿一笑,不再多说,他已经放下一根绳子,家伙果然是齐全!青阳把他的剑收好,拉着绳索几下就上来了,倒是很有礼貌的行了个礼,问:“您这话是对哪些大人物不满?”
“哪里,哪里。”季夫子吓了一跳,普通人家的少年可说不出这话,“小侠士师出何派啊?瞧你们这些子弟们真有精神。”
“我们修道之人,无门无派。”青阳说,“我等也该回家了,大叔,这就告辞。”
青阳拉着武子就走。武子不解,问:“我瞧大叔挺和蔼的,似乎也挺能接受异类,为何不发展一下关系?”
这伙人可不像武林人士,那股子做派,倒和逗留在村里的那些捕快相似,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谁知道他们捕快之间有没有拉帮结派的,会不会也窝里斗,拿他们作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