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冬便病了一场,将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地走路。唉,连累了小裴。”紧接着便又是一阵咳嗽。
“老爷子,您可少说话,嗓子坏了,饭都咽不下去。”徐娘子一手托灯,说话间喷出的白雾把灯火吹晃悠了几下,立马伸手护着灯火,说话的语调都低了三分,“吃不了饭,人就得垮,到时我怎么和小裴交代!”
一行人进了三楼小隔间,围着一张大圆桌纷纷落座。徐娘子依次点燃墙上八盏灯,莹莹的火光互相连接,倒也非常亮堂。徐娘子又把手中的油灯往桌子正中心一放,这下房间里毫无黑暗阴影,每个人的脸孔、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被称为裴先生的老者,须发灰白,额头上三道纹路深如沟壑。几人面面相嘘,心想不过半年不见,怎变得如此老态。说出不了远门,也许真不是他的推脱之辞。
徐娘子悄然入座,开口问道:“诸位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月余前,京城之事,掌柜的可曾听说?”李长老颜色严肃的问道。
“自两月前降下大雪,小裴送走商队后,至今未曾见到外人。”徐娘子回答道,这意思便是我们小小客栈,消息闭塞,“所以您有话就直说。”
“昨日寨中俘虏了一小队人马,清点后得到粮食三十车。幸亏有人眼尖,认出了车上的游鱼记号,乃是梁州大世家王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