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是恶魔。
孙红也吞了吞口水,她知道尹瑟很有个性,性子相当倔强,强硬,但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面。
“小红,走吧。”
尹瑟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刚转身,魏凌愤愤的话语就传了出来。
“是你自己管不好老公,却牵扯到我头上……”
“完了……”这句话是孙红说的。
尹瑟转过身,又是一个巴掌扇上去:“你以为我是欺软怕硬?哈哈,笑死人了,魏凌,我说过,你无知的很,你以为和他上了一次床,他就能当你的天了?会为你做主?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扯着你的头发,把你扯成尼姑,走到牧晟宸面前,他都不会说半句我的不是?”
“……”
“我当然知道我没管好老公,但我怎么可能扇自己的巴掌?魏凌,当小三也要找好对象。或许别人那没什么,但栽到我手上,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小瑟,别再说了,我们走吧,没必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孙红忙劝道。
尹瑟淡淡的笑笑:“记得,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委屈好好的向牧晟宸哭诉一遍,知道吗?”
“……”
孙红和尹瑟走出去,就像是学生时代那种混混女生欺负了纯洁女生一样的姿态。
孙红站在尹瑟旁边,不由赞叹道:“小瑟,完全看不出来你会做到这种地步……”
尹瑟的浑身都在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说道:“她只是柔体上的疼痛罢了,比起我所受的,千万分之一都不到。”
孙红沉默了。
“小红,让你见到这一幕,还觉得挺尴尬的。”
“这是什么话嘛!这个社会之所以有那么多人敢当别人小三,就是因为像你这样的当家主母太少了。对付小三就是要不择手段。”
“对外我们可不能这么说,只能说……”
“不知道嘛!”孙红笑道。
她们回到办公室。
魏凌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面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长长短短,头皮都冒出了血丝。
她的眼睛泛红,心下委屈的和什么似得。
稍微整理了一下,她直接往六十楼走去。
“总裁,魏凌有事要见你。”
牧晟宸正坐在办公桌前,座机传来这么一声。
“让她进来。”
然后魏凌便泪流满面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他头也不抬的问道。
魏凌走到他面前:“牧总,这场戏,我没有办法陪你演下去了。”
“……”牧晟宸抬头,然后便看到她狼狈的神态。
“她找你了?”
“她把我带进洗手间,生生扯掉我的头发,还扇了我两巴掌。”
牧晟宸看到她脸上的红印,她说的并不假。
“疼吗?”
“……疼。”魏凌鼻头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牧总,夫人太可怕了……”
“现在才知道吗?”牧晟宸轻笑,“你以为我牧晟宸看中的女人,一般人能比吗?”
魏凌看向他:“牧总,我陪你演戏,最后得到却是这些吗?”
牧晟宸起身:“魏凌,你要什么,我会补偿给你。”
魏凌咬着牙:“牧总,你明明知道虽然是演戏,但我是真的很爱慕你,即便说成是爱情也不过分。”
“你要什么。”
“要你不行吗?”
“演戏可以,现实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要给自己留个余地。”他淡淡的说道,“一套高级公寓,够吗?”
“牧总……”
“再加五十万的支票。”
魏凌吞了吞口水,她动心了。
“你家并不富裕,现在虽然受苦,但也只是些皮肉之痛,一套高级公寓,五十万现金对你们家来说,可以过得相当富裕了。”
魏凌明白。
“更何况,尹瑟如果真心要对付你,绝不是让你受这皮肉之苦。”
“……”魏凌不再说话。
“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吧,回家脸敷一敷。至于被扯掉的头发只能等它们重新长出来了。”
魏凌没再说什么,皱着眉,低着头,简单的应了一声后便走了出去。
牧晟宸靠在皮椅上,忍不住笑出声,一声一声,笑的他只想哭,“瑟儿,你真是了不得……”
就在这时,东方攸走了进来。
“凌妹妹状态不好呀。”
牧晟宸见到东方攸,轻笑:“有事?”
“就是刚刚得知,某人在洗手间里被人欺负了。”
“……”
“弟妹可真是了不得,公司里下手这么狠。”
“在家里,她装的可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东方攸走到他面前,坐在椅子上,双腿叠在一起:“牧晟宸,我可和你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