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清脆的响声惊了一下,他蹙眉看着眼前对峙的两个女人,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何心洁看到霍斯奇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替她挡了叮当的巴掌,而是看着她在思量。
她不知道霍斯奇想起了多少,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不能前功尽弃。
于是,何心洁偷偷的掏出衣袖中的小瓷瓶,倒了点药水抹到耳根后面。
她扑入霍斯奇的怀中,哭到,“霍大哥,好痛啊!”
药水随着她已经升高的体温很快就挥发出来了,霍斯奇闻着那股若有似无得味道,眼中的疑虑又消失了。
“我让你躲!你以为躲着我就打不到你了是吗?”
叮当扑到眼前,一巴掌正要招呼过去,却被霍斯奇架住了手腕。
“奇哥,她满嘴谎言,我今天就是要打得她自己承认着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你这是想要曲打成招吗?”
霍斯奇淡漠的看着叮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叮当抬着双眸定定的看着霍斯奇,看来到底是他们不够情比金坚,才会遭遇今天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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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心洁缩在霍斯奇的怀中,她抬头看了一眼霍斯奇,发现他眼中的疑虑全不见了,留下的只是淡漠。
看来她抹的药水只能暂时让霍斯奇不去考虑事情,全然的相信她。
不行,她一定要叫他爹再去弄一瓶可以一劳永逸的药水。
她受不了霍斯奇质疑的眼神,更加害怕他会想起什么事情,当他恢复记忆,他一定会毅然决然的离开,自己不能让这样的风险存在。
只要能把霍斯奇留在身边,她不介意他是个没有思维的人。
眼下,最麻烦的人是叮当,只要她总是闯进来找霍斯奇,就有可能让他恢复记忆。
她爹说了,服了忘情水的人,透过某个因子就会想起所有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个因子是什么,但她可以确定这个因子一定跟叮当有关。
“看来叮当是不能留了!”
何心洁那双如水的双眸里,此刻却透出恶毒,而叮当和霍斯奇却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