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那马背那么高,她又不能把何心洁扶上马,只能有劳霍斯奇了。
“好!”
霍斯奇走上前,双手扶住何心洁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往马背上送。
眼看着已经坐上马背了,但何心洁却突然尖叫着往他的怀里倒来,“哎哟!……”
“啊!何小姐,你要小心!……”
叮当看到何心洁快要摔下来的样子,吓得惊呼起来。
她的腿已经受伤了,再摔下马,那伤势肯定会更严重了。
何心洁还没摔到霍斯奇的怀里,他迅速伸手将她扶正,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何小姐,坐好来了,小心又摔了。”
何心洁有点难堪的点了点头,其实她刚才确实是有点故意的成份。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突然有那个想法,并且付诸行动了。
她就是想借机落入霍斯奇那宽厚的怀抱,想让他再次像从枯井里救出她时那样抱着她。
“好,谢谢霍大哥!”
霍斯奇却没再看她一眼,也不回答她,他牵起缰神,转身走到了叮当的身边,伸手拉着她的小手,笑道,“娘子,我们走吧!”
他故意加重了娘子二字,特意提醒何心洁自己已有妻室了。
叮当却无所觉,她回过头对着何心洁笑道,“何小姐,你也不用太客气啦!我们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们既然救了你,明知道你受伤的状况,我们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的啦!”
霍斯奇刚没搭理何心洁,这让她有些难堪,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主动示好,却被无情打击了。
听到叮当和她说话,她只是僵硬的扯了扯笑容。
叮当也没在意,只当她是伤口疼痛,所以表情有些奇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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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奇牵着叮当的小手,两人并肩往前走着。
但他却有些微蹙着眉头,他刚才扶何心洁上马,那个力度根本就不可能会让她会没骑稳而摔下马来,她却故意往下倒来,要往自己的怀里靠,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厌恶。
他在江湖上行走了那么多年,识人的眼神还是有的,他刚才分明察觉到何心洁的故意为之,而叮当却并没有发觉。
何心洁的小伎俩瞒不过霍斯奇,他在心里嗤笑一声:你当我是谁啊,谁倒贴都要吗?
看来何心洁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柔柔弱弱的,她有一定的心计。
霍斯奇看着叮当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叹道,这傻丫头,真得保护好她,免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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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追逐着你的追逐……
叮当开怀的唱起了《牵手》,这首歌也是她的最爱,她喜欢那种意境。
“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叮当执起了和霍斯奇紧紧相牵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歌词霍斯奇听得很明白,他也很向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霍斯奇在心中叹道,他更加紧紧的牵着叮当的小手。
叮当和霍斯奇就这样手牵着手,晃悠晃悠的在前面边走边唱着歌儿,低沉悠扬的嗓音很有磁性,这才霍斯奇来说,是一大享受!
何心洁坐在马背上,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心里真的是嫉妒得发狂。
她也到了出阁的年纪了,媒婆来上门提亲的那些男人,个个都让她看不上眼,要么是没气质,要么是没长相,要么就是背景不够深厚,她都快抓狂了。
她自认自己的背景不错,总有高人一等的倨傲感,久了那些媒婆也就不再上门了。
她虽然心急,但又觉得宁缺勿滥,不想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终身许了出去。
“哎,为什么好男人总是别人的?”
何心洁看到霍斯奇的第一眼,她就被霍斯奇俊美的长相吸引了,她觉得他就是她在有难之时,上天派来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天神。
当他飘飘然从井井滑落下来,她简直是觉得自己看到了天神。
当她知道叮当和霍斯奇是夫妻的时候,天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的失望和愤怒,愤怒她看上的男人怎么就娶妻了呢?但她却很好的将这种愤怒隐藏在心里了。
但当她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