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哥,那位姑娘情况怎么样了?”
叮当看到霍斯奇在和那位姑娘交谈,她关心的问一了声。
“她的腿可能摔断了,现在站不起来。”
霍斯奇仰头回了叮当一声,“看来她的腿伤有些严重。”
“这样啊,奇哥,你快把她抱上来,我给她检查看看!”
叮当这时候没想到什么男女有别,她只想到救人要紧。
“这样……姑娘,那在下冒犯了,我抱你上去。”
那位姑娘听了霍斯奇的话,脸羞涩得通红,想了想,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看到姑娘点头了之后,霍斯奇上前横抱起她,提了一口内力,往上飞去。
他只顾着看上面,却没有注意到怀中的姑娘盯着他的脸宠,脸上闪现着痴迷与爱慕。
几秒钟的时间,霍斯奇就抱着那位姑娘,轻飘飘的落到了井口外面。
“来,奇哥,把她放到这边,让我给她检查一下!”
叮当见霍斯奇出来了,前帮忙着将那位姑娘放到一边的草地上。
“来,你动一下脚试试!”
叮当对跌打损伤还是挺在行的,毕竟从小习武,受的伤自然也是不计其数。
那位姑娘将腿轻轻抬起一起,就痛得皱起眉头,“哦!好痛!”
叮当看到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她伸手在那位姑娘的小腿处捏了捏,很明显的摸到关节脱臼了。
“奇哥,她小腿脱臼了,你去帮我找两块板来,我给她夹住固定一下。”
“好!”
叮当大概形容了一下要什么样的木板,霍斯奇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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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奇往远处去了,叮当回过身,用手揉捏着那位姑娘的脚,边揉着边说道,“我叫叮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谢谢你,叮当,我叫何心洁。”
何心洁手收拉着裤脚,忍着痛,叮当揉捏有一定的力度,她咬牙忍着。
“何心洁?你的名字很好听呢!你长得真漂亮!”
何心洁虽然忍痛,眉头微皱,但也并不影响她那闭月羞花的美貌。
“叮当,你也很漂亮!”
如果何心洁是娇弱的美,那叮当就是阳光的美,两人的美因为性格而不相同。
“对了,心洁,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呢?”
叮当挺好奇的,看她长得娇娇弱弱的,不像是会独行的人。
“哦,我刚从邻镇外婆家回来,路过这片林子,再往前一个镇子就是我家了!这条路我从小就走,却没想到……哦……好痛!”
何心洁在说着话,叮当趁她分心的时候,用力的将她的腿一拉一推,听到关节咔嚓一声,脱臼的地方回复原位了。
“好了!你试试动一动腿。”
叮当摸了下,知道脱臼的地方已经归位了。
弄这种脱臼就得出其不意的,不然告诉她要帮她复位,她肯定会紧张和害怕的。
何心洁试着动了动小腿,不像刚才那么刺痛了。
“叮当,你好厉害哦!我的腿没刚才那么痛了!”
“这没什么啦,我以前经常受伤,自己都能给自己治这种脱臼了。”
叮当笑着耸耸肩,她习武时不小心脱臼了,有时都懒得上医院了,自己运运力,忍痛复位就好了。
“你刚才是腿脱臼了,你才不敢用力的,现在已经复位了,你就感觉到没那么痛了,等下我再给你固定一对夹板,固定几天,你的腿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叮当将何心洁的裤腿往下拉,替她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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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天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霍斯奇还没有回来,叮当就决定坐下来,和何心洁聊天了。她的性格很自来熟,很容易就和人打成一片了。
“你刚才才说了一半,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还掉到井里去了?”
“哦,我从外婆家回来,急急忙忙往家里赶,本来是有家丁用马车送我的,可是都走了一大半的路了,我才发现外婆要给我娘的东西我忘记拿了,我想说这里我很熟悉,就让家丁坐马车回去拿东西,快去快回,我在这边等着就好了。谁知道……”
何心洁用手指了指对面的草丛,“谁知道从那边蹿出一条蛇来,我吓得往那边躲,没注意到那些虚掩的树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