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不用管,只要先抓住茨木童子就好。”另一个声音压着怒气说道,“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掩盖住了妖气,明明是这个方向,怎么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会不会是……他根本没逃到这里?茨木童子一向擅长易容变化,说不定在就在半路另择其道逃走了。”
“有可能……可是,他中了鸩的毒。虽死不了,却会麻痹身体行动,躲不了多远才对。”
“罢了,换个方向找找吧,势必要给上面一个交代。”
“大江山那群家伙欲发猖獗了,欺负到奴良组的头上来,实在欺妖太甚。”
“那群阴阳师也是蠢货,明明是大江山犯下的事,偏生要算到奴良组的头上来……”
交谈声渐渐远去,逐渐消失。
茨木的瞳中划过一丝冷意,借着淡淡的月光,他才看清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似乎是个人类……一个女人。
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如果刚刚鸩的毒没有发作而麻痹身体的话,对方的脖子很可能已经被他拧断了。
不过,他已经答应了这个人类不会杀她,便会说到做到。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人类,跟奴良组的妖怪无关,也没什么威胁。
思及此,感受到身体的力量恢复了一些,他低声问道:“人类……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夏悠在他怀下动了动,终于因为对方力道的放松而可以挪动。
饱读某绿往言情文的夏悠很快就猜到了目前所发生的事情是什么套路,如果没猜错的话,刚刚那群自称妖怪的玩意儿在找的“茨木童子”就是她身后这一只。
他中了毒,身体会麻痹,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
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下意识地侧头往后看去,立刻便与一双金色的瞳眸对视上。
月光下,夏悠隐约能辩得对方几分模样。
是张十分俊朗的面孔,银白色的发丝沾染着些许血迹,那明晃晃的赤角彰显着他妖怪的身份。那双金瞳里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蔑意和自信,还有凶狠。
这是夏悠在现代接触过的妖怪们不会拥有的眼神。
这是……茨木童子……她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啊?
似是想起了什么,夏悠一时间僵在原地。
此刻,茨木正紧盯着夏悠。
这是一张漂亮的面孔,白嫩的小脸上沾了些许他的血迹,徒增几分妖异。印象里,人类这种弱小的生物似乎大多都有这样一张柔弱漂亮的脸蛋。
只是身下的人有一双非同凡响的眼睛,是他在人类身上从未见过的。与她对视间,视线外那一整个夜空的星星,仿佛都在这双璀璨至极的眼眸旁黯然失色。
茨木一时间有些失神。
然后身下的小人动了动,突然说话了。
“你……你能不能……把你的爪子从我脸上……挪开?”
夏悠的脸绿了绿,强做镇定道:“你熏到我了,我有点想吐……”
因为她刚刚好像发现,这爪子上还有其他血肉的味道,想来是与其他妖怪搏斗的时候撕碎了对方的身体。
想到这里,夏悠感到胃中一阵翻滚。
抱歉,她真的忍不住了。
茨木对她的言语本感到有些微恼,却不料下一秒,夏悠竟当真对着他的手干呕了几下。
晚上饭也没吃,什么都呕不出来,夏悠迷迷糊糊地想着。
茨木的脸色顿时一黑:“……”
毕竟这场相遇未免太诡异了。
回想起她在穿越前就被夜斗找上,夏悠心下有些微妙,仿佛这次错误的穿越是命中注定一样。
“茨木童子……哇!是大江山退治传说里的那个茨木童子吗?”斑对夏悠的描述显得十分有兴趣。
“是他,胖太也知道这个妖怪吗?”
“唔……我只是听说他那个挚友酒吞童子的妖酒很美味,要是能亲口尝到就好了。”酒鬼斑舔了舔嘴唇,猫眼眯成了一对月牙。
夏悠没有说话,怀着心事,她表现的有些沉默反常,夏目贵志却没有想太多,他只以为妹妹是累坏了。
毕竟夏悠刚刚才说过,为了报答茨木,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山林中行走寻找解毒草,此刻满脸都是疲惫之色。
她右手粉掌发红,肿的像只猪蹄,夏目贵志十分担心她,夏悠却摆手表示自己不碍事无须担心,只随便涂了些清凉消肿的药膏。
“唔……发生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千万不要忘了找那个管理员索要工伤赔偿!”夜斗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盘子里的蛋糕。
望着夜斗,夏悠欲言又止,正要提起欠款一事,却又被夏目贵志哄着去休息。
夜斗见夏悠没事,提起的心也落了下来,很知趣地没有去打扰她。
也罢,下次再问他吧。
夏悠叹了口气,这是她欠夜斗的躲不掉,但那货真要她付五百万日元利息的话,她一时之间还真拿不出